一路思索著下一步的計劃,韓韜很快走到停車場。
因為早晨有時間,所以送完關雎爾,又去接了戰友的楊東旭,已經站在停車處等著他,身邊還跟著一位身材魁梧麵相忠厚老實的男子。
見韓韜迎麵走來,楊東旭跟男子低聲說了幾句,然後帶著他迎上前,滿臉微笑道:“老大,您忙完啦!”
“辛苦了東旭,一大早的就讓你來回跑!”
看著一臉高興的楊東旭,韓韜笑著回道。
見韓韜心情不錯,楊東旭緊忙介紹身邊的男子道:
“不辛苦,都是應該的!老大,我身邊的是陳喜娃,他就是我說過的,以前一起服役的那個偵察連戰友,您看看行不行,如果您覺得可以,隨時上崗工作。”
說罷,他看向自己戰友陳喜娃說道:“喜娃,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老班長,也在東南軍區當過兵,快跟韓總打個招呼!”
陳喜娃聞言,立馬打了一個立正,並且客氣的出言感謝韓韜道:
“班長好,俺叫陳喜娃,老家是漢東省京州市那邊的,謝謝您給俺這個機會!”
“陳喜娃是吧,彆客氣!這裡不是部隊,我也不是首長,放鬆點!”
看著相貌頗為憨厚的陳喜娃,韓韜示意二人跟上後,一邊走向不遠處的領袖一號,一邊隨口問道:
“你和東旭是戰友,所以我相信你會認真對待這份工作的,同時我也相信你的人品。
既然你已經來了,那就好好乾,我這沒什麼意見,你隨時可以上崗,回頭把把資料交一份就行!”
等韓韜走到車跟前,楊東旭替他拉開車門,也不等陳喜娃回答,緊忙幫他這個戰友說道:
“老大,喜娃開車的技術很好的,身手也很厲害,除了文化知識,不論是赤手空拳還是槍械匕首,他都跟特戰隊員沒區彆!
我們倆來的時候商量了一下,您的職業性質,得罪人是避免不了的。
不過有些人守規矩,可是不規矩的也大有人在,有我們倆在,以後正好可以保證您身邊隨時有一個人可以調用。”
“嗯,考慮的還挺周到!”
韓韜微微點頭,示意二人一起上車,然後吩咐楊東旭:“開車東旭,去精言集團。”
“好嘞,溫迪剛剛給我打過電話了,保證準時到達!”
楊東旭答應一聲,提速加油,把車穩穩的並入車流中。
車內,陳喜娃坐在副駕駛,韓韜則是放下中央隔板,看向他笑道:“喜娃,我這樣稱呼你可以吧?”
“可以的班長,以前的戰友都這麼叫俺,您覺得順口就行!”
“好,那以後我就叫你喜娃了!對了,聽東旭說你家裡遇到點困難,方便跟我說說具體情況嗎?”
“沒什麼不方便的!”
回應了一聲,陳喜娃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語言道:
“我在單親家庭長大,家裡還有老娘和妹妹,妹妹在漢東讀大學,還沒有賺錢的能力,母親又突然病倒了,醫生說要住院治療或者就近安排地方修養。
如果情況沒好轉還需要做支架,之後每個星期複查一到兩次,但是家裡的積蓄不夠,我就是想找一份工作,最好賺錢能多點,順便可以照顧一下老娘。”
“哦,那老太太安置好了嗎,治療的費用還差多少?”韓韜點了點頭,關心的詢問著情況。
陳喜娃看了韓韜一眼,直接回道:“老娘暫時住在旅店,治療費加上手術費等等,大概需要二三十萬,我手裡有十萬的退伍費,但是有二十萬缺口!”
“老人家總住旅店也不是個事,而且費用也算不多!
你要是願意的話,就留下幫幫東旭,他現在一個人太累了,回頭我讓溫迪給老人家找個好點的療養院住下,有護工全天照看著你也安心。
除此之外,在給你預支二十萬薪水,不夠的話你在跟我說。這錢也不用急著還,你以後每個月的工資發一半。
至於剩下的一半,就作為療養院的費用和還款,等這二十萬還清,工資再恢複正常,你覺得怎麼樣?”
微微點頭,韓韜看向楊東旭和陳喜娃笑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聞言,陳喜娃激動回道:“謝謝班長,您想的太周到了,俺也不會那些虛的,俺確實需要這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