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一回到桐和院,就瞧見拉拉扯扯的林鳶月與春華。
走近便聽到春華的聲音。
她把林鳶月攔在門外,“二小姐,大小姐吩咐了,她今日休憩,不許任何人進去。”
林鳶月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人攔著,“你可是府上的丫鬟,更何況我是去見我大姐。”
她剛揚起手,還未曾落下,就看見了林溪
“怎麼了?”林溪從屋內走出來,她一看到林鳶月,臉上就掛著笑容“鳶月,你怎麼來了?”
林鳶月一看到林溪,眼眸都發亮了,立刻推開春華,走到林溪身前,抱怨說道“大姐,你這身邊的丫鬟也太不懂事了,居然連我也攔著。”
林溪淡淡看了眼春華,隻問道“你今日怎麼來了?”
“大姐,我想來求您一件事。”林鳶月眼神閃躲,示意她進去再說。
林溪自然明白,兩人齊齊走進去。
“大姐,鎮國公府送來請帖,你知道嗎?”
林溪隨意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請帖“嗯,請帖就在桌上,怎麼了?”
“大姐,讓我去吧!”林鳶月把目光放在燙金請貼上,這樣的席麵,極有可能會出現哪些王公貴族,若是能得到其中人的青睞,她這輩子便能高枕無憂了。
“大姐,反正你也不愛參加這些席麵,不若你稱病,讓我去吧,你看怎麼樣?”林鳶月拉著林溪的手臂,半是撒嬌地說道。
林溪笑了笑,反問道“我為什麼不想去呢?”
林鳶月一咽,有些生氣“大姐,這樣的席麵反正你也沒參加過,去了怕是會出醜,不如讓我去,不行嗎?”
她想著,自己從林溪手中把請帖要走,反正就是一個宴席,她去不去又能怎麼樣?
林溪看著她,理直氣壯,理所應當的模樣,嘴角笑容更甚,“真的要去嗎?”
林鳶月看到有希望,便問道“大姐,你答應了嗎?”
林溪從桌子上拿起請帖,對著她說道“請帖沒說,不能帶家中女眷,你應當也能與我一同出席。”
林鳶月隻想著讓自己去,沒想到林溪也要去。
一個人去,和被彆人帶著去,地位是不一樣的。
若是由林溪帶著她去,她就是林溪的附庸,附帶著去。
她才不願讓林溪壓自己一頭,抬眼看著林溪的雙眸,眼眸一轉,直說道“大姐,你人真好。”
哼,是林溪帶著去的又怎麼樣,她才是宴席上一鳴驚人的人。
林鳶月謝過林溪,便走了。
可是,徐嬤嬤卻忍不住說道“大姑娘,你怎麼能讓二小姐也跟著您去呢?這不是得罪人嘛。”
“徐嬤嬤,若是父親聽了徐氏的話,硬要請帖給她呢?”林溪轉頭問道。
徐嬤嬤愣住了,這種情形她不是沒想過,隻是還是忍不住為大小姐抱不平。
“老爺,也太偏心了。”
“偏心?”林溪笑了,接著問道“當年伺候我母親的人,都被趕出去,一個都找不到了嗎?”
徐嬤嬤搖搖頭,“現在都不知道去哪裡了,倒是有個丫頭老媽子以前照顧過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