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元,究竟是怎麼回事?”
錦衣公子哥鄭朝元聽到秦無道喊他,當即把剛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解釋了一遍,將矛頭指向了方均。
秦無道稍微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笑著對唐秋芝說道:
“唐閻婆,這位小輩,莫不是你們凶神穀出來參加‘鬥法大會’的?”
唐秋芝冷笑道:“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秦無道,我們凶神穀的人參加不參加‘鬥法大會’,跟你有什麼關係?”
秦無道笑道:“哈哈哈,唐閻婆,看來你還是以前那個性子,一點沒變。既然他是代表你們凶神穀的人來參加‘鬥法大會’的,那就……長官!”
領隊頭目聞言,立刻精神起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秦前輩,不敢當,有事請吩咐!”
秦無道說道:“接著之前未完成的事進行啊,你們不是要做到公平公正嗎?海珠島的律法,哪怕是大修士前來,也是無法違反的。你豈能因為有一些元嬰中期修士在場,就不敢秉公執法?”
領隊頭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啊……啊,是啊,剛才幾位前輩接連到來,晚輩一時激動,竟沒有想到事情還沒做完。我們這就繼續。”
說著他又說道:“方道友,鄭公子,你們……”
他話說到一半,就被秦無道打斷了:
“朝元不參加……凃化吉,你上!”
隨著秦無道的話音落下,鄭朝元身後那群修士中,一個結丹後期修士上前一步。
此人身形魁梧,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鄭朝元眉頭一皺,說道:
“秦師叔,師侄親自出手,三兩下就能解決問題,何必這麼麻煩?”
秦無道搖了搖頭,說道:
“不行。在‘鬥法大會’開始之前,你不能隨意出手。這一次,讓凃化吉出手就夠了。”
這時,謝悠鳳看向唐秋芝,問道:
“師伯,我們……”
唐秋芝冷笑一聲,說道:
“我們看熱鬨就是。秦無道想玩,那我們就陪他玩玩。讓他們惡靈山的人吃點苦頭也好。”
領隊頭目聞言,連忙說道:
“是,是。那我們現在就繼續處理這件事情。各位,請跟我來。”
說著,他帶著眾人來到前麵一處廣場上。
廣場中央,有一個顯眼的擂台。
領隊頭目介紹道:“這裡就是生死擂台,是海珠島專門解決紛爭的地方。一旦雙方進入裡麵,結界將會開啟。隻有其中一方死亡,結界才會消失,屆時活下來的那人才能從裡麵出來。”
接著他拿出三塊玉簡,分彆往裡麵注入靈力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說道:
“這是我們海珠島為大家準備的‘生死狀’,一式三份,鬥爭雙方和海珠島各一份。現在,請兩位分彆在這三份‘生死狀’上用靈力簽上自己的名字。”
方均和凃化吉對視一眼,笑了笑,直接先將那三份“生死狀”拿過來。
他注入靈力查看“生死狀”的內容,然後用靈力簽上自己的名字。
做完這些,他才將那三份“生死狀”還給領隊頭目。
領隊頭目又將那三份“生死狀”交給凃化吉。
凃化吉也按照要求做,然後把三份“生死狀”都還給領隊頭目。
領隊頭目分彆給了方均和凃化吉一份“生死狀”,自留一份,然後對方均和凃化吉說道:
“兩位,請上擂台。根據之前的約定,這是一場生死決鬥,無論結果如何,雙方都不得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