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雄想都沒想,神色變得認真起來,義正辭嚴地說道:
“實不相瞞,我就是中了郭家父子的圈套,才淪落至此。郭家人的所作所為,實在與邪修無異,簡直是天理難容!這樣的人,人人得而誅之。就是仙子不說,我也不會放過郭氏父子。總之,我答應仙子的要求!”
熊之榮見狀,也急忙表態,大聲說道:
“仙子放心,郭家欺人太甚,那郭氏父子三人,我定不會放過!”
餘醉寧同樣不甘示弱,喊道:
“仙子,我餘醉寧被困在此處,受儘折磨,這全是拜郭家所賜。陳道友說得沒錯,就是仙子不提此事,我們也不可能就這麼跟郭家算了。”
方均和汪亦雙對視一眼,依葫蘆畫瓢,說了一番。
上官博卻沒有像其他人一樣信口開河,而是說道:
“我在此已經被困九年多,比誰都希望報仇雪恨。隻是再報仇心切,我們也不能貿然行事,得先摸清情況再說。
“我們這些元嬰修士,雖然數量不少,但都被困已久,實力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傷,如果郭家整體實力太強,我們暫時不宜硬碰硬,否則有可能全部隕落於此。”
陳錦雄眼珠子一轉,擺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樣子,說道:
“上官道友所言極是。我們現在根本不知道郭家人的真實實力究竟如何。如果郭家隻有父子三人也就罷了,我們尚有一戰之力。
“可要是郭家底蘊太強,有七八名元嬰修士,那我們就得慎重考慮了。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江韻潔冷笑一聲,說道:
“無論你們同意不同意,都得答應,而且……你們光是說說,是沒有用的。你們必須以心魔發誓,妾身才能相信你們。
“妾身隻有相信你們,才肯救你們,否則你們就在這裡陪著那朵怪花待一輩子吧!選什麼樣的路,你們自己決定,可要想清楚了。”
陳錦雄臉色不變,心中卻是一沉。
如果隨便說說自然沒問題,可如果要以心魔發誓,那就不是開玩笑的了。
他們這些人對郭家的真實實力並不了解,而且正如上官博所說,他們這些元嬰修士數量雖多,實力卻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傷,強行與郭家硬碰硬,很可能出大問題。
上官博聽到江韻潔的要挾之語,知道與郭家一戰在所難免,於是說道:
“仙子,恕我直言,我們並不了解郭家的實力,貿然答應仙子的要求,隻怕到時候未必做得到。還望仙子能告知我們郭家的詳細情況,我們也好心中有數。”
江韻潔微微點頭,說道:
“也罷。妾身這就把郭家的實力與你們說一說。郭家最厲害的,自然是他們的家主郭叢培,元嬰中期頂峰修為。
“此人實力還行,但人已經老邁,到時候由愚夫婦親自對付。你們無需擔心。
“郭叢培有兩個兒子,分彆是郭努健和郭努皓,都是元嬰初期修為。”
上官博接著問道:
“郭家除了他們三父子外,可還有其他元嬰修士?”
江韻潔淡淡笑道:
“彆急,妾身正要說。郭家自然還有其他元嬰修士,比如兩位郭姓族人的元嬰修士,分彆是郭俊彬和郭益峰。
“郭俊彬是郭家的族人,元嬰中期修為,但大家不要緊張,他雖是元嬰中期修士,但實力並不強,且年事已高,在元嬰中期修士中算是墊底的存在。
“至於郭益峰,他就在門外,已經被妾身製住,等我們出去的時候就可以斬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