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梓璐這家夥多少是有點抑鬱的,雖然不像那些真正的抑鬱患者甚至需要藥物來控製的地步。
要知道精神類的疾病想要治愈並不容易,但想控製卻比較簡單。
一種是心理暗示加藥物來控製,這種對身體的危害比較大,但無從選擇,也就是大部分情況。
而另一種,則是患者本身心態非常強大,自己能靠自己去控製自愈,就是龍梓璐這種情況了。
當然,她這種方式是靠著把自己綁定到另一人身上,另一人成了自己的執念。
類似的還有將自己綁定到具體到某個人,或者某個物,甚至沒有具體存在的東西上,比如……二次元,夢想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龍梓璐則是將她與龍印綁在了一起。
而這種情況看似對身體沒什麼危害,但卻相當於把她的命都交給了龍印。
換句話說,龍印死,她也會死,龍印不要她,她也會崩潰。
這是個危險的選擇,也幸虧她選擇的人是狗男人。
自然這也就意味著對龍梓璐而言,現在死並不可怕,一個連死都不害怕的女孩子……反而挺可怕的!
所以當狗男人想明白這裡麵的東西後,他複盤以前和龍梓璐相處的點點滴滴。
頓時龍印的表情變得怪異起來……
這家夥怕不是從頭到尾都在裝弱演我呢吧?
龍梓璐在聽到龍印的話後,她也是心頭一緊,糟糕,暴露了?
但她麵上還是保持著冷靜,嘴角噙著笑,裝出一副完全不理解他在說什麼的樣子。
“啊?哥你在說什麼啊?什麼裝弱啊?人家女孩子誒,你不能要求我像你那樣腳踢南山敬老院,拳打北海幼兒園吧?”
龍印眉頭緊蹙,她這話說得……好像也不無道理,她隻是女生。
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好像龍梓璐一直表現得雖然鬼靈精怪,但其實都柔柔弱弱,連打架都沒有過。
最過的一次,也就是和彆的女生發生衝突,兩女扭打在一起,她挨了彆人一下,但還了對方兩個大逼兜。
雖然事後狗男人把那家夥臉都快抽爛了……畢竟錯不是龍梓璐。
龍印絕對不是那種絲毫道理不講的人,隻要主動過錯不在龍梓璐,他就會為龍梓璐出頭,狠狠打回來。
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甚至到了現在,狗男人已經徹底黑化成了不講道理的存在。
更何況,他都龍梓璐本就是不會惹事的人,有人找他們麻煩,那必然不會是他們的錯。
既然如此?有什麼好猶豫的。
不過現在想想,還是理出些不太尋常的地方。
那女的被龍印胖揍了一頓,事後居然沒來找過麻煩?學校也連過問都沒過問過,對方的家長更是連出現都沒出現過一次。
合理嗎?不合理。
當時龍印年輕氣盛,下手賊黑,就算不被開除,來個停學警告肯定該有。
如果問題並不出在對方家長或者學校,那就肯定是在龍印這邊了。
是龍姨?
顯然這個答案才是合理的,雖然龍印對龍姨之前的記憶幾乎都沒了,但還是能感覺到龍姨對他和龍梓璐的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