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下午下班,劉海中帶著自己兩個兒子和幾個軋鋼廠保衛科的人來到了四合院,一個個胳膊上都套著紅袖章,牛氣的不行。
看到劉海中又帶人來了四合院,大家交頭接耳地討論了起來,“不會是何雨柱的事又犯了吧!”有人說道。
“八成是又來走過場的,現在啊,蛇鼠一窩。”有人附和道。
而門口,閻阜貴也覺得納悶呢,“難道又有人舉報傻柱了?要是的話真是蒼天有眼啊!”他心裡想道。
“爸,爸,你看又是來找傻柱的,我就說嘛,群眾的心裡還是有杆秤的,這回我看他怎麼辦?”閻解成恨恨地說道。
“小點聲,之前的教訓沒忘嗎?”閻阜貴壓低聲音說道。
“好,好……我小點聲。”閻解成捂著嘴說道。
就在父子倆還低聲說話的時候,劉海中直接走到了兩人麵前,一副笑眯眯的樣子看著二人。
“老劉,你看著我做什麼?”閻阜貴說道,“我臉上有花嗎?該搜查搜查去,該抓人抓人去,你看著我什麼意思?”
“老閻,今兒個可是為你們家來的。”劉海中說道。
“不是,老劉,你這什麼意思?我們家解成已經被開除了,還被街道罰去掏廁所了,你還想怎麼樣?我和你說,你是廠裡的,可管不到我們院裡的事情。”閻阜貴說道。
“對啊,劉海中,你管不到我。”閻解成也急道。
“誰說我管不了?我是院裡一大爺,怎麼管不到?”劉海中說道,“不過你也不要著急,我不是為閻解成的事情來的。”
聽到劉海中的話,閻解成深深地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那你這是?”
邊上,閻阜貴心都提了起來,滿臉疑惑地看著劉海中,眼裡全是詢問?
“接到何雨柱實名舉報,舉報閻阜貴守sj,家裡藏有sj書,宣揚sj文化。”劉海中大聲說道。
聽到劉海中的話,閻阜貴如遭雷擊,腦袋裡烏拉烏拉地就亂了起來,不過很快他就反駁道,“屁,我什麼時候守sj了?這是汙蔑,純屬汙蔑。”
“嗬嗬,閻阜貴,不要急著反駁,我這不是調查來了麼?一切看調查結果,你留在外麵,你們幾個,跟我進去搜。”劉海中說道。
“不行!憑什麼啊?你們是土匪嗎?你們有什麼權利搜我家。”閻阜貴攔在門口說道。
&n給我們的權利,你看看我們胳膊上戴的是什麼?我看你是有問題才阻攔我們的,光天光福他他先抓起來。”
“好的爸!”說著,兩兄弟走過去就要動手。
“我看你們誰敢?解放解曠跟我上,當我閻家沒兒子嗎?”閻解成說道。
“你敢攔我們?閻解成,我看你還沒被收拾服帖,敢阻gh調查,你信不信我現在抓你過去再來一遍?”劉海中怒道。
聽到劉海中的話,閻解成立馬退縮了,嘴裡嘀咕道,“那你們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啊?”
“誰?誰在欺負人,我看看?”許大茂說道,這時候何雨柱和許大茂一起走了進來。
看到何雨柱,閻阜貴立馬指著他說道,“何雨柱,你為什麼舉報我?”
“你這話問的,舉報是我的權利,就像你們舉報我一樣,有問題嗎?我看你就是心虛,一大爺,管他做什麼?進去搜,我看誰敢攔著,一起給他辦了。”何雨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