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海猛地拽緊她的頭發,怒罵:“閉嘴!”
他舉起手槍,槍口對準她的後腦,準備一槍結果.
就在這一瞬,貨輪猛地發出一聲巨響,艦身劇烈傾斜!
右舷的裂縫如巨獸之口徹底崩裂,海水如洪流湧入,甲板傾斜近五十度!
鋼板撕裂的尖嘯震耳欲聾,艙壁炸開,海水如瀑布吞沒甲板,衝擊波掀翻楊海。
他猝不及防,腳下一滑,冷藏箱險些脫手,猛地抓住一截斷裂的欄杆,怒吼:“寶哥,船塌了!”
藤原紗織趁亂猛地一掙,掙脫楊海的鉗製。
血跡斑駁的身影如幽靈般撲向裂縫,眼中透著瘋狂的決絕。
她猛地撞開甲板的破口,海水如巨獸吞沒她的身影,黑色緊身裝與散亂的黑發在波濤中一閃而逝。
銀簪的紅穗被浪花卷走,宛如凋零的櫻花。
“李二寶!”她的嘶吼在水聲中回蕩,透著刻骨的仇恨,“黑櫻會……會讓你後悔……”
她的聲音被海浪吞噬,瞬間消失在黑暗的深淵.
“藤原紗織!”李二寶低吼,衝向裂縫,衝鋒槍火舌噴出,子彈射入海水,激起一片水花,卻已不見她的蹤影。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拳頭緊握,匕首在手中旋轉,刀鋒劃出一道寒光,低吼:“楊海,冷藏箱!”
楊海猛地抱緊冷藏箱,怒吼:“寶哥,彆追了!護衛艦的導彈鎖定了!”
耳麥中直升機飛行員的急報刺耳:“寶哥,櫻花國護衛艦發射導彈!曼國艦逼近,十秒內撤離!”
李二寶的目光掃過漆黑的海麵,藤原紗織的身影已被波濤吞噬,生死不明!
他猛地轉身,冷藏箱緊握在手,低吼:“撤!”
他與楊海衝向右舷,甲板上火光衝天,血泊與屍體鋪滿鋼板,護衛的殘餘火力在硝煙中掙紮。
直升機的探照燈刺穿夜霧,繩索垂下,李二寶與楊海一把抓住,迅速攀升。
貨輪的艦身發出最後一聲哀鳴,右舷徹底崩裂,海水如巨獸吞沒甲板,艦橋在火光中坍塌,爆炸的衝擊波掀起滔天巨浪。
櫻花國護衛艦的導彈呼嘯而至,炸開貨輪尾部,火球衝天,鋼板碎片如雨墜海。
直升機猛地拉升,衝破濃煙,朝遠處的接應快艇飛去。
曼國巡邏艦的燈光在海麵逼近,櫻花國護衛艦的探照燈掃過殘骸,藤原紗織的身影卻已消失在波濤中,像是被夜霧吞噬的幽靈.
李二寶緊握冷藏箱,目光掃向海麵,匕首在手中旋轉,刀鋒寒光閃爍。
“藤原紗織,這筆賬,沒完。”
直升機撕裂夜空,公海的火光與炮聲未息,生死對決在海天之間延續。
同一時間。
申米市碼頭,夜霧彌漫。
碼頭上的槍聲,早已經平息。
空氣裡,彌漫著窒息的殺意。
袁彪滿身是血的躲在一個集裝箱後,耳邊傳來王遠東手下囂張的喊聲:
“袁彪!你們郝爺的人就這點本事?“
“哈哈哈,什麼申米市第一打手,今晚就讓你變成篩子!“
袁彪抹了把臉上的血,眼神凶狠如狼。
幾乎所有人,都倒了。
隻剩下他自己。
連他本人,此刻也身中數槍。
右臂血肉模糊,隻剩下左臂還能拿起短槍。
他側頭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黑色保姆車——柳鶯鶯還在裡麵。
保姆車被打成了篩子。
車上和附近所有人都倒在血泊中。
連柳鶯鶯都開槍擊倒了兩個,保姆車,已經在包圍之中。
“老大,我們撐不住了,沒有兄弟還能站起來了,對不起老大……”
耳麥裡,傳來附近手下,沙啞且虛弱的嗓音。
袁彪啐出一口血沫,打開彈夾檢查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