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十裡一片荒蕪。
隻是在這一片星隕之地中,青雲山蒼翠依舊!
蘇小丫和虞書衡麵麵相覷,然後又齊刷刷的看向後土祖巫,後土祖巫微微搖頭。
開玩笑,他們巫族才剛剛回到青源星,就連出口也是巫族介子空間自己選的。
所以,她真的什麼都沒做,也什麼都不知道啊!
老白這個包打聽也不介意自己被三人忽略,慢悠悠的開始給幾人科普:“帶著棺材的老怪是寒棺帝君玄冰魄,成名絕技寒『千劫冰魄訣』。”
“左手邊的是血蠶老祖薛噬生,成名絕技『血蠶換命術』。再過去分彆是燭照仙翁季燼無,成名絕技是『燭照長生法』;骨鏈聖母蔣枯榮,成名絕技『九骸鎖命咒』;星砂道君沉淵槊,成名絕技『星辰溯命訣』。”
最後,老白還來了一句感歎:“想不到,五個人中最先動手的會是星砂道君。”
所以,然後呢?
蘇小丫三人三雙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老白,等待下文。
呃?
一滴黃豆汗滴落。
“咋……咋啦?這……這是……”老白都給乾結巴了,他已經儘力啦!要知道,他也才出來才幾天呀?十天?半個月?最多也不到一個月吧?
期待了半天,老白這迷迷糊糊的樣子,看得蘇小丫和虞書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兩人幾乎同時切了一聲,就轉頭看向陣法外。
蘇小丫和虞書衡很確定,九階防護大陣隻護住了蘇家祖墳山。
也,隻需要護住祖墳山。
畢竟,其他地兒都被虞書衡給大挪移走了。
所以,這青龍山脈?
看看方圓十裡一片荒蕪的模樣,再看看青雲山一片青翠……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齊刷刷的,所有人都看向了星砂道君沉淵槊。眼底那明晃晃的“就這?”刺痛了星砂道君的眼睛。
他的成名絕技『星辰溯命訣』啥時候成了樣子貨了?
難道,他已經命不久矣啦?
要不然,怎麼解釋現在的狀況?剛剛那一個下馬威,他可是出了五成力的。要知道,他現在最多隻能用出七成力,餘下的三成得留著續命。
可是,現在被下馬威的,好像成了自己。
一陣微風拂過,大青山那青翠欲滴的綠葉甚至隨風搖曳,還發出嘩啦啦的輕響,仿佛在嘲笑星砂道君的不自量力。
星砂道君的臉都黑了,比墨汁還黑。
星砂道君惱羞成怒,他大喝一聲,決定使出七成的力量。
旁邊五人可都看著呢,如果今天不找回場子,不說進入秘境自己能不能分到多少資源,隻怕自己就先被四個老家夥合夥拆吃入腹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誰跟誰講聊齋了。
所以,星砂道君心底又驚又怒又懼又悔。他現在快要後悔死了,彆人都不動,偏偏他自己蠢不拉幾的搶先動手。
這下好了,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了。
越想越怕,星砂道君再出手直接七成實力,半點不打折扣。
頓時,周圍星辰之力瘋狂湧動,一道道璀璨的星光如利劍般朝著青雲山射去。
蘇小丫神色一緊,後土祖巫和虞書衡也暗暗戒備起來。
可當星光觸碰到青雲山的瞬間,卻如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星砂道君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身體搖搖欲墜。
他完了。
就算是今天搶到資源,這四個老貨也不會放過他。
關鍵,他也不是沒有仇人的。
如今,看到了他的頹勢,那些潛伏在暗處的人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他已經感受到了幾絲熟悉的氣息。這會兒,他隻覺得渾身發冷。
他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寒棺帝君輕飄飄的看了星砂道君一眼,鼻子裡冷哼一聲,說出來的話比數九寒天的冰更冷:“沉淵槊,莫要再丟人現眼了。”
丟——人——現——眼!
這幾個字,如同重錘敲擊在星砂道君心上。這是,真的動心了麼?
他,危矣。
屋漏偏逢連夜雨。
血蠶老祖薛噬生不動聲色看了星砂道君一眼,嘴裡陰陽怪氣地說:“看來,這青雲山不簡單呐。”
星砂道君知道,這裡沒人會幫其他人說話,所以,這是已經當他是死人了麼。
燭照仙翁季燼無和骨鏈聖母蔣枯榮對視一眼,眼神中滿是警惕。星砂道君已經不足為懼了,隻是這青雲山,似乎真的不對勁啊!
畢竟,星砂道君再遜色,也不至於拿這麼一座破山沒辦法。
想到這裡,幾人看向陣法的眼神更加火熱了。
這青雲山這麼玄乎,可想而知這個秘境裡麵會有多少好東西了。
蘇小丫心中一動,她隱隱覺得這幾人不會輕易罷休。
果然,寒棺帝君緩緩抬起手,一層冰冷的氣息開始在他手中凝聚,一場更大的危機似乎正在悄然降臨……
隻是,寒棺帝君突然停手,看向其他幾人,他才不會重蹈覆轍,星砂道君這個前車之鑒還矗在麵前呢。
“不用我說,大家也看到了,這裡麵可是有好東西的,大家也彆推三阻四了,一起動手吧!”
“好!”都是老狐狸了,自然知道取舍,如今可不是搞分裂的時候。至於進入秘境之後,那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五個大乘期老怪盯著九階防護大陣。可惜,他們五人沒有一人懂陣法,如今也隻能采取暴力破陣了。
五個老怪也都是殺伐果決之人,五人齊齊出手,九階防護大陣表麵流轉的青金色符文劇烈震顫,五道截然不同的法則之力轟然相撞。
這一刻,五人都是使出了七成法力,就連星砂道君也沒有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