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辟疆,你給我滾出來,滾出來。”
韓邪沒能進的了敬城,雖然雙方同屬護衛軍,但眼見他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守衛城門的旅帥終是不敢隨意放行。
“何人在此大呼小叫?大將軍的名號是你能隨意直呼的嗎?”韓邪的叫聲,很快便驚動了城中將領,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漢子出現在城頭。
“你是哪個?現在做大的不出來,讓你這小的出來頂是吧?讓田辟疆滾出來。”
韓邪沒有絲毫畏懼的盯著城頭上的漢子,怒聲叫道。
“來人,給我把他們圍起來,敢對大將軍如此不敬,我豈能饒你。”
眼見韓邪沒有絲毫收斂的樣子,那城頭上的漢子立刻便怒了,隻見他手一揮,大批頂盔戴甲的士兵從城門內湧出,將韓邪等人死死的圍在了中間。
“少將軍,小心。”
“你們做什麼?”
“老子是渭城護衛軍,你眼瞎了嗎?”
城內突然出現的士兵,讓渭城軍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他們一邊厲聲喝問,一邊快速結成圓陣,將韓邪護了起來。
刀槍相向,同袍相殘。
在正午陽光的襯托下,城門外寒芒四射,劍拔弩張。
“你知道我爹是誰嗎?我爹是奮威將軍韓棟,你敢動我?”
韓邪望著城頭上的大漢,目光冰冷。
護衛八軍、鎮關三候,奮威將軍韓棟,位列太平京都十一位實權將領之一,韓邪有這樣的底氣。
“田辟疆呢?讓田辟疆給我滾出來。”
“勾連永生教,出賣渭城軍,致使我一萬將士十去其八,我爹屈死折箭峽。”
“我要他給我一個交代。”
眼見鎮住了那大漢,韓邪再次放聲怒吼,他的聲音一次比一次大,情緒一次比一次激昂。
“放肆,你竟敢誣陷大將軍,真當我田猛不敢動你嗎?來人,給我殺了這狂悖之人。”城頭上的大漢聞言臉色巨變。
要知道韓邪的每一句指控,那可都是彌天大罪。
作為田辟疆的親信,田猛無法容忍。
“當!當當!”隨著他話音落下,城門外的士兵立刻挺槍向前,雙方的兵器開始碰撞起來。
“少將軍,怎麼辦?”身側兩名渭城軍的將官急聲問道。
“殺,殺出去,我要回太平京,我要奏請聖上,替我爹,替渭城軍討個公道。”
眼見事不可為,韓邪隻能退而求其次,他實在沒想到自己前來問罪,非但沒有見到田辟疆,甚至還將身後僅剩的這些兄弟置於險境。
而那大漢顯然沒有這麼多顧忌,既然已經出手,那索性就一鼓作氣,將其全部誅殺。
他不認為僅憑韓邪這數百士兵能翻過天去。
“殺!”
“殺!”
隨著飽含殺意的嘶吼,雙方士兵迅速絞殺在了一起。
渭城軍苦戰兩日,又持續奔馳了六十裡,如今已經精疲力儘,可麵對這生死攸關,且滿腹冤屈,任誰也忍不下這口氣去。
所以,一旦開始動手,他們立刻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氣,刀刀見血,槍槍致命。
僅僅一盞茶的時間不到,上百名士兵便躺在了城門下。
劇烈的廝殺聲,很快傳入了城內,正在城內各處巡邏的士兵,紛紛湧出城門,然後,一個接一個的加入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