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蓮花,麒麟血已經被催動燃燒到了極致!”
薑大爺虎目圓睜,眼角青筋狂跳。
這一刻,目睹著天路縫隙中的那頭巨型麒麟虛影,他心如刀絞,胸腔憋堵的好似塞滿了石頭。
同樣的。
其餘幾位薑家人,身處戰場中,目睹著這一幕,也是神色各異。
“已經燃燒到了極致狀態,後續麒麟兒還能堅持多久呢?”
“現在不是擔心他後續能堅持多久,而是該擔心極致燃燒的麒麟血,能不能幫麒麟兒和陳東脫離天路縫隙!”
“我們在這看著天路上的動靜並不大,但麒麟兒能將麒麟血燃燒的連麒麟虛影都出來了,他經曆的一定比我們看到的更凶險千萬倍!”
……
一道道濃重擔憂的聲音,紛紛從幾位薑家之龍口中發出。
麒麟蓮花!
這兩道異象,已然是麒麟血燃燒到極致巔峰時,才會顯現出來。
能讓薑麒麟走到這一步,儼然天路縫隙中的凶險比他們想象的更嚴重。
“道君,他們能出來嗎?”
空空大師驚詫的看著天路縫隙中的巨型麒麟:“其實貧僧不明白,他們在天路縫隙中到底經曆著什麼!”
事實上。
在外界看來,天路縫隙中的情況,確實與薑麒麟所經曆的截然不同。
在眾人視線中,壯闊天路上,那道天路縫隙依舊算是巨大,起碼在壯闊天路上一眼望去都無法忽略,無比醒目。
而不論是麒麟虛影,亦或者是薑麒麟,還是才氣火海,都在天路縫隙中,與四周的縫隙壁障相隔著一段距離。
且單憑視線看的話,這三者,在眾人視線中,都是處於“靜止”狀態!
這種感覺很詭異。
仿佛正在經曆的薑麒麟是身處一片空間,而目睹一切的眾人,又是身處另一處空間。
薑麒麟正經曆著生死一瞬,實則在眾人目光看去的時候,是一片“平靜”,是天路縫隙與麒麟血的金光秋毫無犯,是突然旺盛的麒麟血金光,然後還憑空演化出了一頭麒麟虛影。
眾人判斷那縫隙中的危機,也是憑借著薑麒麟燃燒麒麟血的速度,還有演化出的麒麟虛影推斷出來的。
“不知道!”
陳道君目光深沉的凝視著天路縫隙中:“麒麟虛影都顯現了出來,薑麒麟儼然是被逼到了一個很絕望的地步,我們在這看似天路縫隙中風平浪靜,實則維度處境不同,也不過是一葉障目罷了,不過他唯一的希望,或許就是氣運金光了。”
“氣運金光能幫他?”空空大師問。
陳道君搖搖頭,笑的極為苦澀勉強:“隻能幫他指路罷了,除此之外,也沒彆的幫助了。”
什麼?!
空空大師神色一窒。
陳道君抬手指了指天路縫隙:“你難道沒發現,就連那麒麟虛影狂奔猛衝的時候,其實也是循著氣運金光的那條線嗎?”
“嘶~”
空空大師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才猛然發現。
但就是因為發現了這個結果,他才更為薑麒麟感到絕望。
他不知道薑麒麟現在正經曆著什麼。
但猜也能猜出來一些了。
而唯一的依靠,卻隻是氣運金光的存在,能為其指指路罷了。
這……真的能衝出來?
這話是他剛才問陳道君的,但現在,這個念頭卻迸現在他腦海中。
且一出現,便被他的理智快速否決。
“那陳家主……”
空空大師目光陡然變得犀利起來:“若不然,貧僧上去闖天路吧?”
“不用!”
陳道君搖搖頭:“東兒現在有天下氣運庇護著,就算薑麒麟死了,天路縫隙合並也無法傷到他,按我推測,應該會直接將他擠出來,重新回到天路上。”
“那薑麒麟……”
“我們的目標是東兒!他才是希望!”
陳道君的話決絕果斷,不帶半點遲疑。
甚至說出這話的時候,那股冰冷的氣息,饒是空空大師也是心臟一跳。
這已經是棄車保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