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不得按著一條兩萬,另一條三萬五的價格硬生生買了我兩條項鏈。
等她挽著花襯衫離開,我和童童憋笑憋得肚子疼。
童童拉著我笑:“哈哈哈你太壞了!你怎麼知道楊如雪這個小綠茶一定會買你的東西?”
我笑了笑:“因為她被我架起來了。她一開始隻是想羞辱我,順便想揀個便宜。但是她帶的‘男朋友’不是啊。”
“她的‘男朋友’分明隻是想花小錢討她歡心而已。楊如雪又想讓他出錢又想裝闊,所以她一定會忍痛買下我的項鏈的。就算她不買,也會吵著她的朋友買彆的。不管怎麼樣,她羞辱我反被我打臉還是挺爽的。”
童童笑眯眯:“真是含淚多掙一萬塊。不然回收價格一條少五千。”
我心情愉悅看著手機銀行裡的餘額,越發覺得錢好香。
當然打臉楊如雪,能讓她消停一會兒更好。
正當我反複欣賞銀行卡餘額時,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我下意識按掉。
那個號碼繼續打,同時還跳出一條短信:“葉小姐,您好。我是您預約的設計師。”
我接起,那邊有個聲音很親和愉快:“葉婉小姐嗎?我是您的專屬設計師,不知道您有沒有空過來我們工作室一趟?我可以全程為您設計造型。”
我問:“我沒有預約,是誰?”
那邊在翻動記事本,一會回答:“哦,葉小姐我弄錯了。是慕先生讓我和您聯係。不知道會不會太冒昧了。”
慕?
慕禦白?
我心中一驚又一喜,嘴角翹了起來:“好,我有空,不過得下午。”
我於是和那名叫“安德魯”的設計師約好了時間地點。
我掛了電話,童童在旁邊擠眉弄眼:“我聽見了,是慕總裁給你預約了設計師。快說,他是不是答應做你的男伴了?”
我臉又開始燒起來。
這時,一輛深藍色的賓利在我們麵前急刹。
我和童童嚇了一大跳。
車門打開,幾天不見的陸雲州怒氣衝衝從車上下來。
他長腿一邁,很快到了我跟前。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臉色十分難看。
“葉婉,誰允許你把我買給你的首飾都賣了?!”
他的力氣很大,箍得我的手腕劇痛無比。
我想起上次被他生生拽脫臼,恐懼從心裡蔓延。
我害怕尖叫:“不要折我的手!不要!”
陸雲州愣了下,隨即放鬆了鉗製。
童童反應過來,抓起包包就要打他。
陸雲州一把推開童童,冷著臉對我說:“上車再說!”
我被陸雲州迅速帶走,隻留下童童在原地跳腳怒罵。
陸雲州車子開得很快。沒有係安全帶的我在車後座被顛得不得不抓著車椅背。
我氣得眼眶通紅:“陸雲州你瘋了嗎?我要報警!”
陸雲州盯著前麵的路況,眼神陰騭。
“你報啊!告訴警察你的合法丈夫帶著你離開,看誰會管這事!”
我想去勾我的包,可是陸雲州一個急刹,我頭重重撞上前麵的車座。
巨大的眩暈令我瞬間眼前漆黑一片。
我竭力想睜開眼,但身體不聽使喚昏了過去。
在昏迷前我還想抓起手機,可是勾不到了……
……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一處陌生的房間。
這房間比先前的彆墅還簡陋,房間還有一股新刷的油漆味。
“你醒了?”
陸雲州沉沉的聲音在房間傳來。
我猛地坐起卻又因為眩暈躺下。
腳步聲傳來,陸雲州的臉出現在我上方。
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