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神基噠噠噠衝上前。
卻被燕弘亮一把提溜了起來。
“就你還套本王?”
李佑用折扇敲了敲崔神基的腦袋“當眾襲擊本王,念你是崔家嫡長子,就饒過你一次。”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帶下去杖二十。”
李佑擺擺手。
崔神基掙紮著看向魏叔玉。
魏叔玉的心中卻比他更加煎熬……
“住手!”
就在這時,武七七走了出來。
手中還舉著一塊令牌。
“見金龍令如太上皇親臨。”
武七七厲喝一聲道“爾等還不速速行禮?”
李佑眼神閃爍。
李淵跟李世民冰釋前嫌,現在已經不是他能得罪的了。
當即行了一禮。
“原來是七七啊。”
直起身,李佑笑著道“本王還說今天怎麼沒在大安宮見到你,原來是在文韻閣。”
“哼。”
武七七冷哼一聲“放了崔神基,否則我讓太上皇揍你!”
“他襲擊本王,放不了……”李佑搖搖頭。
“你真敢打他?”
然而,武七七又豈會被三言兩語嚇住“他爹是崔義玄!”
李佑臉色驟變。
長輩打崔神基,崔家不會說什麼。
同輩揍崔神基,崔家也不會在意。
但你一個王爺敢打崔家嫡長子,那就是在打清河崔氏的臉!
崔家表麵上不會說什麼……
但絕對會把這筆賬記在心裡。
“算了。”
“放了崔神基。”
李佑擺擺手,不想為了那麼點小事得罪崔家。
崔神基獲得自由後,看了魏叔玉一眼……
“遺骸,我回家了!”
他沒有跟魏叔玉打招呼。
也沒有再喊偶。
他替魏叔玉出頭,魏叔玉卻沒有幫他……
崔神基很生氣、很失望。
“神基。”
房遺愛急的一跺腳“大哥啊,神基走了……”
“走了好。”
魏叔玉歎了口氣“你也跟他一起去吧。”
房遺愛急的團團轉。
最後一跺腳,選擇了跟崔神基一起。
大哥今天的表現,太讓他們失望了。
“七七……”
李佑不回答“魏叔玉已經廢了,何必跟著他呢?”
“隻要你願意……”
“本王可以去父皇那求情,解除你們的婚約。”
“燕王。”
武七七聲音清冷“說一次就夠了!”
“小女子乃是魏家媳婦,你若再敢挑撥,信不信我去太上皇那告你一個破壞臣子家庭合睦的罪名!”
李佑眯起眼。
魏叔玉是廢了。
但這武七七也的確難纏。
難怪當初父皇想將她嫁給皇兄……
“算了,我們走。”
魏叔玉很孬,足夠他交差了。
鄭國公府。
魏征下了值,乘坐馬車回到府上。
剛一下馬車,就見到管家正跟一個衣袍華麗的青年聊的起勁。
“老爺回來了?”
管家趕緊上前迎接。
“嗯。”
魏征麵無表情的點點頭。
沒有理會青年男子,魏征繼續往府內走去。
“小的羅蛋,見過魏老爺。”青年趕緊施禮。
羅蛋?
魏征駐足。
板著的臉微微舒展,甚至麵上還露出一副善意。
這名字他聽過好幾次。
是兒子的得力助手。
“你是來找叔玉的?”魏征不由問了一句。
“回魏老爺的話。”
羅蛋恭敬施禮道“小的聽聞魏爺身體康複,特意過來探望一番。”
“鄠縣的事一直都是你在負責?”魏征又問了句。
“蒙魏爺信任,小的一直在鄠縣。”羅蛋恭敬的回道。
“嗯。”
魏征點點頭。
剛想誇讚幾句,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
“叔玉沒去過鄠縣?”魏征問道。
“啊?”
羅蛋愣了愣“沒有啊。”
魏征聞言,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老吳,這兩天叔玉有去禦史台嗎?”魏征質問道。
呃……
老吳也愣了。
去個屁的去哦。
少爺連官服都沒穿過。
“沒去過?”
魏征麵如寒霜。
沒去禦史台任職。
沒去鄠縣主持重商事宜。
也沒去東宮輔佐太子……
這是瀆職之罪!
“老吳!”
魏征高喝一聲。
“老爺稍等,老奴這就去拿藤條。”
都不需要魏征說明,老吳就知道魏征想什麼。
就在這時候,一個文韻閣的小廝匆匆跑了過來……
“不好了,魏公子被燕王羞辱了。”
唰。
魏征的臉色驟然下沉。
“究竟發生了何事?”
小廝當即將文韻閣發生的事講了一遍。
“咳咳……”
老吳尷尬的問道“老爺,藤條還拿嗎?”
魏征沒有理會。
他沉思了一會兒,自顧自在台階上坐了下來。
“告訴叔玉,老夫在門口等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