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得沒錯,這幾件案子確實巧合得離譜。”
森穀帝二用火柴點燃煙鬥,愜意的吸了兩口。
“至於有可能犯下這些案件的人,我還真沒有想到。說句自戀點的話,我對我與人交往的性格技巧,應該不至於會有人對我恨意這麼大才對。”
說著,森穀帝二翹起二郎腿,吐了個煙圈。
半夏看著他眼神中的漫不經心,煩躁地甩了甩尾巴。
這家夥作為一個誇張到變態的完美主義者,半夏根本沒辦法在他們家找到任何稱得上證據的東西。全被他銷毀,又或者被收到什麼不知道的地方去了。
真是可惡,要是目暮警官和白鳥警官都不在這的話,他就偷偷給這家夥下藥了,何必這麼費勁地去找線索。
半夏晃了晃腦袋,一包有吐真劑效果的藥粉正藏在帽子裡,隻是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現在,隻能把希望寄托在柯南身上了。
就在這時,目暮警官口袋中的電話響起。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喂?我是目暮。呀!是工藤新一啊。”
嗯?工藤?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森穀帝二身上爆發出難以想象的殺意和惡意。
看著麵不改色地森穀帝二,半夏有些咋舌。工藤這家夥是怎麼招惹這家夥了?這家夥怎麼對他的殺意那麼大?難不成工藤他拐了這家夥原本的老婆導致他單身至今?
“我明白了,我們現在到展覽室集合就行了吧。”
說著,目暮警官放下電話,看向森穀帝二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光芒。
“森穀教授,不好意思,我們能去你的展覽室參觀一下嗎?”
“當然沒問題。”
森穀帝二遲疑了一下,笑著站起身。
“不過在此之前,我先去書房一趟,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請便。”
目暮警官看著打開書房門的森穀帝二,衝著白鳥警官做了個“注意異常情況”的手勢。
白鳥警官雖然有些驚訝,但並沒有多說什麼,默默地點了點頭。
趁著這功夫,半夏輕巧地跳到目暮警官頭頂。有現成的交通工具不用,那不是蠢是什麼?
森穀帝二推開展覽室的大門,第一眼就看見了牆角的模型櫃被扯下了防塵布。頓時臉色變得鐵青,眼神冰冷地盯著模型櫃,試圖在裡麵尋找到被動過的痕跡。
與此同時,走進展覽室的目暮警官和白鳥警官兩人仔細打量著展覽室牆上的各個建築的照片,有些不明白工藤把他們叫到這地方來的目的是什麼。
叮鈴鈴叮鈴鈴——
接起電話的目暮警官簡單說了兩句,就把電話擴音鍵打開,工藤新一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出來。
“之所以把大家都叫到這裡來,是因為我已經知道犯下這些縱火和爆炸案件的犯罪是誰了。”
“真的?”白鳥警官沒由來地一陣惡寒,半信半疑地問道。
“這幾起案件根本就不是某個人對森穀教授有所怨恨才犯下的罪行,犯下這些罪行的,根本就是這些被毀掉的建築的設計者,森穀帝二先生!”
“什麼!”兩位警官同時用震驚地目光看著站在模型櫃前的森穀帝二。
接著,趁著柯南從各個方麵闡述他的動機時,半夏偷偷摸到模型櫃後,有些狐疑地打量著之前從未見到過的包裹,抬起爪子輕輕一撥。
看著掉落在地麵上的墨鏡和假發假胡須,他有些茫然,這麼明顯的證據,自己當初為什麼沒有發現呢?
聽到響動的三人同時將目光聚集在半夏身上。而當森穀帝二看見被半夏按在爪下的變裝道具時,下意識驚呼出聲。
“不可能!這些東西不是被我放進書房金庫裡了嗎!”
說完,森穀帝二就知道大事不妙,惡狠狠地盯著一臉嫌棄地甩著爪子的半夏。全是它!全是這隻貓!要不是它,自己怎麼可能會一再受挫!
“原來叔叔把爆炸案的偽裝工具收在了金庫裡啊。”
柯南笑眯眯地從半夏腳下抽出墨鏡,掏出之前目暮警官給他的手帕,在他欲言又止地目光中,將鏡片上的墨漬擦乾淨,戴回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