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時茭恨不得爬著掉地上去。
隻是他剛準備把自己的身體從檀燼懷裡抽離,男人手上的力道就加重。
圈禁著他腰身的手臂很粗壯,都快要將他投入檀燼身體,讓他倆合二為一了。
“餓了。”
時茭悶著一張臊紅的臉,背對著人,已經快要被發燙的臉燒熟了。
時茭裝傻充愣,還用手肘推了推檀燼“你餓了你自己去吃飯。”
可檀燼卻戳破時茭的遮羞布,溫熱的唇貼在耳根處,濺灑出呼吸。
“想吃你。”
“給不給?”
時茭軟甜的聲色中摻雜羞赧“不給!不許吃!自己餓著!”
凶巴巴的。
身後的男人低笑,帶著幾分促狹的玩味。
“這麼凶?真薄情,就眼睜睜看著我被折磨,哼。”
他著實是貪戀時茭身上的淡香,感覺溫溫的,汲取一口,格外上癮。
九月底的天氣,不算熱,但檀燼的熱息一直噴灑在他肌膚上,時茭真覺得好燙。
麵對譴責,他抗拒得也沒那麼有底氣“都受傷了,你怎麼還想著做那種事啊?”
“你欠我的!”
“要不是你之前說讓我忍一周,又在今晚說宴會後歸我處置,我不會像現在這樣,跟個沒馴化的野獸一樣。”
自己自製力低,倒成時茭的錯了。
時茭苦口婆心“你不能運動,傷口會裂開的,我是為你好。”
檀燼真是上腦了“好,我不動。”
話裡話外,將暗示做到了極致。
時茭“……”
煩死了。
當1這麼舒服,他也要當1!
……
時茭累得那叫一個氣喘籲籲。
檀燼在浴室擠了濕毛巾,來給時茭擦身子。
時茭趴在柔軟的大床上,已經快要睡過去了,一閉一睜的眼睫上還殘留著小淚珠,麵色緋情,唇色殷紅,額頭和脖頸沁著少量的汗。
“睡吧,辛苦寶寶了。”愛死了。
檀燼給時茭擦得仔細,動靜兒也小,時茭很快就闔上了眼皮,睡著了。
半張臉壓在枕頭上的時茭唇瓣微張,輕吐呼吸,感覺都是甜的。
檀燼弄好一切後,小心翼翼上床,將自己放在一小塊地兒後,摟著自己的香香老婆,安穩睡去。
檀燼受傷後在家休養了兩天,感覺就快要恢複了。
檀燼受傷,吃苦的是時茭。
“可辛苦了!”
時茭又累了,在沙發上撅著屁股,眼神愈發幽怨,都快冒出一把把小刀,插檀燼身體裡去了。
檀燼坐在一旁,輕輕拍著柔軟,笑意逐漸變態且饜足“不就是沒滿足你嗎,有這麼哀怨嗎?”
“過兩天就不讓你吃苦了。”
時茭羞紅著臉“我不要你滿足!”
說完,又用腦袋去頂檀燼。
檀燼不折騰他,他就謝天謝地了!
崔衛進門,貼嘴在檀燼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原先還笑意邪肆的男人眸底倏然陰暗。
時茭猜測又大事發生。
果不其然,男人起身,隨手勾了一把沙發上的外套“我出去一趟,你在家乖乖的,晚飯我會叫人給你送來的。”
看那凝重神色,一看就很棘手。
時茭點頭,目送人離開。
禾悅被放回去之後,晚飯都是專人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