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蔡曉梅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裡,她打開浴室裡的音響,選擇了一首輕柔的老歌。
複古的曲調漸起,這是每晚獨屬於她的愜意時光,讓她能夠真正地放鬆。
泡完澡後,她拿起一小瓶玉容膏,毫不吝嗇地舀起一大塊,塗抹遍自己的全身。
忽然間,門外隱隱約約傳來了一陣哭聲,蔡曉梅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她將音響聲音開到了最大,心中煩躁不安,肯定又是外麵的野貓在叫了。
但那哭聲愈發的尖利刺耳起來,吵得蔡曉梅頭都痛了,她拿起手機,給物業撥了個語音通話。
“你們趕緊去看看我家門口,怎麼一直有貓在叫啊,大半夜的,讓不讓人睡覺了?!”蔡曉梅沒好氣地說道。
“尊貴的三號彆墅業主您好,很抱歉讓您有了不滿意的體驗,已經收到了您的投訴,我們會立即派保安去查看。”物業回複道。
“讓保安快點兒!我一年交幾十萬物業費,不是白交的!”蔡曉梅怒氣衝衝地掛斷了電話。
五分鐘後,物業打了回來。
“蔡女士您好,你是聽到了貓叫聲嗎?我們的保安去查過了,沒有明顯的噪音。我們這邊還錄了視頻,您可以看一下。”
蔡曉梅點開了視頻,是保安拍攝的她家門口,附近一片都是靜悄悄的。
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下一秒,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又響了起來,刺得她耳朵發痛。
蔡曉梅堵著一邊耳朵,大聲地對著手機吼道“就是有聲音啊,這麼明顯,你聽不到嗎?”
“抱歉,蔡女士,我們這邊什麼都沒有聽到呢,你可以切成免提嗎?”
但無論她切成免提,或者錄音,物業都說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蔡曉梅憤懣地掛斷了電話,嘴裡還嘟囔著“什麼物業,一點兒都不負責!”
她氣衝衝地走進了廚房,從刀架上抽了一把刀出來,她就不信了,難道這世界上真能有鬼?
就算被她害死的那些孕婦和嬰兒成了鬼,她們活著的時候都怕她,死了又能有幾分本事?
蔡曉梅推開了房門,小心翼翼地探出了頭,但她什麼都沒有看到,隻有被濃霧籠罩的一片夜色。
霧?
她在這片彆墅區住了十幾年,可從未見過起霧。
不過,自己推開門後,那陣刺耳的聲音倒是消停了。
難道是自己最近太累了,所以耳鳴了?
蔡曉梅這樣想著,關上了房門,又回到浴室之中。
她的玉容膏才塗了一半,額頭、脖頸這些容易長紋的地方都還沒有保養,她得趕緊弄完,明天還得早起去醫院上班呢。
雖然蔡曉梅的積蓄已經夠她下半生肆意揮霍了,但為了弄到五月胎和發展客戶,她必須得保住在聖瑪利亞醫院的工作。
蔡曉梅邊用清涼滋潤的膏體按摩著眼周,邊欣賞著鏡子中自己的美貌。
等等,是她眼花了嗎,怎麼看到眼尾好像長出來了一條魚尾紋?
她用手指將眼尾的肌膚提了上去,皺紋立即消失了,她維持了一分鐘這個動作,但隻要她一鬆開手,魚尾紋就又顯形了。
蔡曉梅氣急敗壞地舀處一大勺玉容膏,在眼角上敷了厚厚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