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雄很開心。
因為,他現在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破兩邊的防。
一會去徐希羽那邊講點讓他生氣的事。
一會回這邊,講點讓“反蛋聯盟”生氣的事。
好家夥。
這日子過的簡直美滋滋。
同樣覺得日子過的美滋滋的,還有徐希羽的乾女兒楊婉婉,她現在還在上學。
原本是在臺灣上。
現在被徐希羽托關係送進了京城一個,誰也不認識她的學校讀書。
陌生的環境,對於彆人來說,可能還有些壓力。
但對於楊婉婉來說,簡直就是天堂。
新的環境、新的朋友、新的生活,再也不用戴著麵具,再也不用思東想西,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父母也管不了自己。
一時間,楊婉婉的叛逆期都來了。
是真的來了。
此時,正值周五。
下午放了學的楊婉婉和同學打完了招呼,便熟練的找到了一個商務車,快步走了過去。
走到中排,拉開車門,一個熟悉但好久沒見的身影,讓她爆發出了驚喜。
“拔拔,你怎麼來惹?!”楊婉婉欣喜的鑽上了車,把車門關上。
“說了多少次了,在外麵彆叫我爸爸。”徐希羽依舊不太自在,但說實話,有個小蘿莉這麼喊,偶爾還挺過癮。
“哦,徐總。”楊婉婉垂下頭去,小聲的換了個稱呼,她倒是真希望徐希羽是她爸,至少比她親爹對她好。
想到這裡,她又轉過頭來,小聲問道“那我私下裡可以叫嗎?”
這個問題,徐希羽沒有回答,而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道“我聽俞老師說,你想改修民樂?”
“啊,對!”這話一出,楊婉婉立馬點了點頭。
“為什麼,我記得你媽媽說,你小提琴學了得有七年了吧。你長這麼大,有一半的人生是小提琴陪著你度過的,現在說丟就丟,會不會太衝動了。”
“我不喜歡小提琴。”楊婉婉聞言搖了搖頭。
沒待徐希羽回複,她又看向了窗外,聲音更加低沉的補充道“是他們逼我學的,練琴對我來說,一點也不快樂。”
“學習哪有快樂的?學什麼都是痛苦的呀。”徐希羽啞然失笑。
“不啊,我現在在學校裡上學就很快樂,聽老師講課快樂,和同學聊天快樂,做作業快樂,做完了作業更快樂。”楊婉婉認真的說道。
“好吧好吧。”徐希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真是苦日子過多了,平常的日子都甜起來了。
於是乎,他繼續問道“那你想改修什麼樂器?”
“嗩呐。”
“什嘛?”徐希羽詫異聲音瞬間拔高,你這跳躍度是不是太大了?
“嘻嘻~~”楊婉婉嘻嘻一笑的側過身子,鼓起勇氣的摟住了徐希羽的胳膊,撒起了嬌,“開個玩笑啦。”
此時,西斜的陽光,透過覆了黑膜的車窗,照在了楊婉婉那藍白相間的夏款校服上,年輕的少女,是真的有體香。
再感受著初隆的朵蕾,糯蹭著臂膀,徐希羽手躲了躲的繼續問道“那你到底想學什麼?”
“我想學琵琶。”
“雖然都是帶弦的,但這和小提琴完全是兩碼事。”
“我知道,俞老師說我在演奏上的天賦很好,我學什麼樂器都會很快的,放心吧,爸……徐總,我不會給你丟臉的。
其實,人家最近都有認真學陶笛啦,你以前創作的《故鄉的風景》,我現在吹的還蠻好的,我哪天給你吹一下,你聽聽?”
楊婉婉說著還晃起了徐希羽的胳膊,她十分享受這種撒嬌的快樂,因為以前在家裡從來不敢這麼做。
當然,後來漸漸地也沒興致這麼做。
而徐希羽則是陷入了思索。
說實話,他對楊婉婉還是抱有一定的期待的。
一來,這丫頭形象好,長得比地球上的那個有類似背景的臺島歐陽,要更明豔大氣許多。
二來,年齡小,好培養。
最關鍵的是,她是個臺島人,徐希羽希望借《國風文化節》的機會,讓她多參與參與,感受感受國內的諸多傳統文化。
如此一來,往小了說,可以成為陸島年輕人之間文化交流的橋梁;往大了說,還可以走向更廣闊的世界。
若是按照她媽媽的想法,放到大陸娛樂圈去走流量路線打混,實在是沒有意義。
就這麼思索了好一會之後,他才開口道“我倒是挺高興你想多嘗試咱們國家的傳統樂器,但小提琴還是彆丟了。
你們一家子在島內還挺有名氣的,要是過來跟我,一下就把學了7年的小提琴丟了,我怕會有人抓住這個說閒話。我更希望你能‘多才多藝’,更全麵一些。”
“就像您這樣嗎?”楊婉婉說話間,眼神裡還有些崇拜。
“我這樣?”徐希羽倒是一愣,他不覺得自己多才多藝。
“對啊,又會創作音樂、又會創作劇本,還會管理公司和把控輿論,超厲害耶!”
如此真誠的誇獎,讓徐希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過了好一會,他才點了點頭道“謝謝。”
“我說的都是真心話!”????“還是彆跟我一樣,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還是在音樂這一個版塊裡深耕下去,若是能做到一專多能,中西都通,那你未來不可限量。”
“我會努力的。”楊婉婉能感受到徐希羽對於自己的期待,趕緊表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