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
又是一陣喝水的聲音傳來。
坐在椅子上的徐希羽瞥了一眼旁邊的杜小姨後,有些煩躁的把目光放在了台上發言的校領導身上。
他娘的,不是都說國外不興這一套嗎?
怎麼一個接一個的上去發言發的沒完沒了了呢?
而且,本來就有文化差異,導致笑點不同;他們講的又全是他們學校的內部梗,徐希羽更是聽不懂。
聽不懂還得時不時的跟著笑一笑,這簡直是一種折磨。
最重要的是,在得知這次是杜誌萍邀請自己來參加的慶典後,徐希羽對這個慶典就徹底失去了興趣。
同樣的,校方也不會在乎他的去留。
這種情況下,他自然是多待一分鐘都難受。
旁邊的杜誌萍能夠感受到他的煩躁,合上水壺的蓋子後悠悠道“半年沒見,你這養氣功夫退步了,晚些的舞會才是重頭戲,有點耐心。”
“耐心我肯定不缺,隻不過看用在什麼地方,這地方不值得。”徐希羽小聲的回了一句,緊接著他看了看表,貓著腰往外走去。
單芯寶見狀想跟上,但比她更快的是杜誌萍。
這下,單芯寶剛抬起來的屁股,又重新坐了回去。
因為她剛剛看到徐希羽和杜誌萍在交頭接耳,但不知道他們倆聊的啥,現在眼看兩人一前一後的出去了,隻當是他們倆想單獨聊聊。
有了這種心態,她自然是不好繼續跟著。
但老板一走,本來就坐不住的她更坐不住了,就這麼猶豫了好一會,她也貓著腰溜了,她打算去車上等徐希羽。
以她對徐希羽的了解,這一走可真未必會回來。
這下,隻剩李奕光看著他媽的水壺,一臉懵逼。
“媽的,怎麼都走了?!”
“不行,我也得走,去車上玩手機都比坐在這裡舒坦。”
想到這裡,李奕光也溜了,他打算回車上跟南希聊聊天,訴說一下自己對她的想念。
實在不行,調戲調戲徐希羽的助理也比在這裡強啊!
與此同時,另一邊已經走到了一旁的徐希羽,看著跟在自己屁股後麵的杜誌萍,忍不住道“杜……”
“彆誤會,我是打算去上個廁所,可不是故意纏著你。”杜誌萍搶先開了口,她倒也不是說謊,喝水喝多了,總得放掉一些。
說完這話,緊接著她又笑道,“再說了,這裡也不是聊正事的地方,有事咱們回酒店聊。”
“嗬~哈,哈哈哈哈……哎喲,杜總,您厲害。”徐希羽這下可算是被杜誌萍給弄的沒脾氣了。
“年輕的時候肯定比不過你,現在也未必。”杜誌萍輕笑了一句。
“您到底想乾嘛?”徐希羽也懶得和她說其他的東西了,就這麼一邊漫無目的的往前走,一邊詢問起杜誌萍的真實目的。
杜誌萍見徐希羽願意溝通了,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和徐希羽並肩朝著樓那邊走去,同時開口道“你和薇薇什麼進展了?”
“沒什麼進展,和以前差不多。”徐希羽半應付半真實的說道,這半年確實沒什麼進展,主要是胡寧薇很忙。
她爺爺那邊正在為“薇古”這個品牌積攢實業資源,這個過程胡寧薇得全程參與,參與的過程也是學習的過程。
同時,她還得按照之前和徐希羽商量布置過的東西,去完成一些東西的製作和學習,為將來的視頻內容積攢素材。
如此忙碌,恨不得一個人掰成兩個用,哪裡有時間和徐希羽談情說愛?
即便是見了麵,也都是聊工作的時候多,聊完了,才會有短暫的溫存。
這倒和杜誌萍了解的情況差不多。
所以,她順著這個話題繼續聊了下去“胡老爺子最近在謀求事業轉型,大肆積攢美妝護膚、奢侈品類、箱包服飾等資源。
薇薇成天跟著一些老師學習非遺技藝製作,還有博物院的老師給她介紹過去的皇室和富貴人家的日常用品知識,不用猜,這肯定是你的手筆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徐希羽反問道。
“希羽,你是個情場高手,又是個聰明人,應當知道,你和薇薇這種狀態下去,怕是很難有什麼突破。”
“這就不勞您費心了,緣分這種事情,誰又說得來呢?”
“我是怕你的一腔付出,最後替他人做了嫁衣,阿光他爸爸的事情你知道嗎?”
“聽說了。”
“即便是夫妻,即便是我這些年為了李家的基業嘔心瀝血。最後,他還是想置我於死地,好儘收我這些年的勞動成果,你就這麼確定,你能比我強?”
聽到這話,徐希羽沉默了。
杜誌萍見他沉默,繼續道“你是不是覺得,是我給他下套?”
“哈哈~”徐希羽乾笑了一聲,不置可否。
“可如果他沒這個想法,會往這條路上走嗎?”杜誌萍反問道。
這個話,把徐希羽給問的再次沉默了,直到走到了教學樓內,他才搖了搖頭的開口道“杜總,我對寧薇也沒付出什麼。”
“我二十年前對李家也沒付出什麼。但嫁了過去,本能的就開始付出了,而且付出的越來越多,可人家就是不懂感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