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nbp;day》這首歌,原本是放在給呂沁瑤製作的首張外文專輯裡的(474章)。
這張專輯內,一共有三首英文歌,除了這首《ne&nbp;day》,還有一首阿黛爾《ene&nbp;ie&nbp;yu》,以及碧昂絲的經典之作《ha》。
說實話,徐希羽之前並沒有自己唱這些歌的打算。
唱《ne&nbp;day》也隻是為了保持錄歌的狀態,所以才選了這首相對簡單一些的英文歌錄製了一遍。
萬萬沒想到,還真就用上了,隻能說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如果自己當初沒有選擇抄《ne&nbp;day》這首歌給呂沁瑤,沒有順便跟著錄了一遍。
那現在臨時補歌詞、做伴奏、錄製、後期,少說一個禮拜過去了,哪能像現在這樣,拿起來就能用?
不過,徐希羽是方便了。
南希卻開始懷疑起了人生。
此時,她客廳內那套昂貴的音箱設備中,正在播放著《ne&nbp;day》。聽過這首歌的都知道,這首歌歌詞正向,旋律好聽,同時還很容易跟著唱。
也就是說,這是一首相當優秀的音樂作品。
正是因為《ne&nbp;day》如此的優秀,才讓南希懷疑人生。
為什麼?
為什麼他剛好有一首反對暴力、反對戰爭的歌曲?
這歌,肯定不是臨時寫的。
因為這些天他和自己一直在一起,甚至,槍擊發生了之後,他和單芯寶直接住進了自己家裡。
所以,這首歌肯定是之前寫的。
可這寫的也太合適了吧?
聽聽那個歌詞“tp&nbp;ith&nbp;the&nbp;viene(停止一切暴力)dn&nbp;ith&nbp;the&nbp;hate(放下仇恨)ne&nbp;day&nbp;e''&nbp;a&nbp;be&nbp;free(總有一天我們都會獲得自由)”
難不成他真的是上帝的寵兒?
伴隨著的歌聲,南希猛地扭頭看向了身旁的徐希羽。
隻見徐希羽正在一邊把玩著一把陶笛,一邊腳尖輕點的跟著《ne&nbp;day》的音樂打節奏,看上去怡然自得,竟有些出塵的氣質。
一個海王,一個渣男,竟然會有出塵的氣質。
這讓南希忍不住輕呼了一聲“希羽~”
“怎麼了?”徐希羽疑惑的看了過來,這算是她第一次稱呼自己的名字,以前都是稱呼姓或者英文名的。
“你……”南希見徐希羽看著自己,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一個“你”字“你”了半天後。
她垂眸搖了搖頭的說道“沒什麼,你明天真的要回去?”
“是的,早走早好,不過我帶來的人當中,有人會留在這邊組建我的美國工作室,麻煩你關照一下他們。”
“嗯~”南希聞言,有些百無聊賴的點了點頭,緊接著起身道,“那你早點休息吧,晚安。”
說完這話,她起身,就那麼光著腳丫的往樓上走去,再沒有似往日一般調戲徐希羽。
第二天。
又是個傍晚。
華盛頓特區,華國駐處。
一個中年乾事敲響了王山辦公室的門,推門進去後立馬開口道“領導,徐希羽回國了!”
這話一出,原本在看文件的王山眉眼一抬,有些詫異的問道“怎麼突然回國了呢?”
昨天,就在昨天,自己還在擔心徐希羽會被現在鮮花錦簇的局麵,給弄的迷失了自我,結果今天他竟然回去了?
於是乎,他又追問道“他在國內出了什麼急事嗎?明天晚上雨果獎就頒獎了,怎麼今天突然走了?”
“應該不是在國內有什麼急事,我估計他就是想走,領導,您知道他坐的什麼飛機走的嗎?”
“還能坐什麼,他不是有一架龐巴迪環球8000在洛杉磯機場停著?”
“不,他坐的是民航,您說他是不是還挺謹慎的,估摸著也是覺得再在美國待下去太危險了,坐民航走安全些,畢竟人越多越安全嘛。”乾事若有所指的說道。
而王山聽到這話眨了眨眼的思索了一番,剛想說點什麼,又聽乾事開口道“還有件事,能證明他確實是有計劃的離開的。”
“什麼?”
“今天下午他走之前,特地去了一趟蒙特利花園市,去遇害者紀念點前吹了段陶笛,然後在陶笛上寫了‘願世界和平’五個字後,把陶笛留在那裡了。”
“吹了段陶笛?!”王山這下算是徹底被吊起了興趣,隻見他放下手裡的文件追問道,“有沒有現場視頻啥的,吹的什麼??”
“有,他除了這個陶笛曲,還發了首歌呢,現在在網上老火了。”乾事一邊說,一邊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油管。
搜索到了視頻後,遞到了王山麵前。
王山接過來一看,隻見一個標題為【enard·xu為“蒙特利花園槍擊遇難者”演奏原創純音樂《heaven(天堂)》】的視頻出現在眼前。
點開視頻,隻見一襲青色長衣的徐希羽,站在擺滿了鮮花的遇難者地點麵前,表情肅穆的吹著陶笛。
他的形象翩然出塵,他吹的旋律悲憫婉轉,配上《heaven》這個名字和現場的場麵,以及之前這裡發生的事情,確實讓聽眾感觸良多。
如果有地球上的聽眾在旁邊的話,肯定還會有彆的感觸。
因為徐希羽這首名為《heaven》的曲子,實際上就是大名鼎鼎的《天空之城》。
幾分鐘的曲子,吹的周圍前來祭奠的人潸然淚下。
吹的看視頻的王山不禁嘖嘖感歎道“誒,我是沒想到,徐希羽竟然還有這一手,他還會吹陶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