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寧一離開陽城,便禦劍飛行,直朝元州而去,一路平安無事,一連趕了十來天的路,終於踏入元州境內。他找準方向,便朝楓葉城飛去。
這一日,孫寧盤膝坐在一座無名山麓的密林中休息,遠處傳來時斷時續的怒罵聲以及法器的碰撞聲。他趕緊起身,放出神念尋找打鬥聲的來源,神念搜索之下,隻見密林外數裡遠的地方,正有三人在激烈交戰。
其中兩人身穿黑衣勁裝,一名身形略高,長臉,下顎長著一縷山羊胡子,操控著一隻巨大的散發著銀光的骰子。
另外一名黑衣修士身材矮小,隻有同伴的一半高,卻操控著一件足有他身高一倍的金色長刀。
兩人一左一右包夾圍攻一名身材中等,方麵黑臉,身穿黃色長袍的中年修士。
孫寧見情況不明,隻是默默注視三人戰鬥。
那隻巨大的散發著銀光的骰子,時而飛起,時而落下。
每一次落下,骰子總會顯示出不同點數,時而六點,時而三點,聲勢浩大。
金色長刀在空中不斷劈下,每一次劈下長刀中總會爆發出一股驚人的金色氣浪。
那方麵黑臉修士卻同時操控著兩件法器,一麵玄黃色的盾牌,一柄土黃色的飛劍抵擋著兩人進攻。
巨大的骰子不斷伺機進攻,時不時的撞向玄黃色的盾牌。
金色的長刀刀氣陣陣,每一次劈下總能將土黃色的飛劍劈的連連後退。
所幸,那土黃色的飛劍品質不弱,每當金色刀浪劈來之際,總能爆發出一股土黃色的劍氣堪堪抵擋進攻。
兩人二打一,占儘上風。
方麵黑臉修士雖然落在下風,尚能勉力支持,不過,他臉上的焦急之情可以推測,此人也無法堅持太久。
“方老三,不要再負隅頑抗了,你方家已經被滅族了”。
那操控骰子的山羊胡子的修士,一邊操控骰子攻擊,一邊陰陰說道。
方麵黑臉的中年修士好似聽到了笑話一般,哈哈狂笑,且笑且道“公孫羊,你公孫家族自甘墮落,投靠邪修,我方天行寧願身死族滅,也不願意和你們一樣苟且偷生”。
“我方家被邪修滅門,隻剩下我一人,我找邪修去報仇還來不及,你居然還想勸我投降,你是腦子不好使了嗎?”。
“你···”
那叫公孫羊的山羊胡子修士,聽見方天行不僅不願意投降,反而語出譏諷,心頭大怒,手中攻擊頓時猛烈了幾分。
“方天行,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大哥也是為你著想。畢竟,你我兩家世代交好,現在形勢比人強,要不是邪修控製了我們公孫家的人,你以為我們會願意聽命那些邪修過來追殺你,留的性命在,才能東山再起”。
另一個操控金色長刀的矮個修士語重心長的繼續勸誘道。
方天行嘿嘿一笑“公孫醜,彆在裝好人了,你也無非是怕我和你們拚命,落得兩敗俱傷。今天方家和公孫家徹底絕交,不是我死就是你們死。我死了,你們也好拿我的人頭去交投名狀。我的人頭,有本事就來拿吧”。
方天行斬釘截鐵,話語中充滿了毅然決然。
“好、好···”
那叫公孫醜的矮個子修士,連說幾個好字,顯然被方天行一番視死如歸的話氣急了,也不再勸方天行投降。
公孫兄弟兩人見方天行執拗的很,也不再廢話,加大了手中的攻擊力度,一時間,戰鬥場麵更加火爆。
方天行在公孫兄弟的持續不斷攻擊下,左支右擋,更加處在下風,形勢岌岌可危。
方天行的法力消耗越來越大,神念也在漸漸衰落。
兩件法器已經遠遠沒有之前那麼靈動,玄黃盾的防禦力也大打折扣。
方天行的臉色也漸漸滿是悲壯,他知道自己今天可能逃不出去了。
他恨,恨自己的修為太弱,恨公孫家投降,恨公孫家背棄兩家百年的情誼帶邪修偷襲方家。
孫寧在密林中用神念密切關注著這三人的戰鬥,也將三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原本,他並不打算節外生枝。
但聽到那兩個公孫家族的修士居然投靠了邪修,不由改變了主意。
孫寧已經兩世為人,豐富的經曆,讓他的心中沒有絕對的黑白好惡之分。
惡人也有良知,所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便是如此。
好人也能好心辦壞事。
前世的他見多了表麵上和善充滿正義感的人,背地裡卻乾著男盜女娼的惡心事。
在孫寧的心中原本就沒有認為那些正道修士有多高尚。
靈魂穿越後,孫寧試圖拜入羅浮宗,但是由於資質問題被拒絕,他也怪不得羅浮宗,但是羅浮宗的人自大自傲,充滿了對散修的傲慢與偏見。
這更加讓他堅信所謂的名門正道也無非如此。
後來,孫寧被林飛誘騙,身中神魂釘秘術,更加讓他感覺到這修仙界中沒有幾個好人,所有人的出發點都是為了獲取更多的修行資源,好讓自己在修仙路上更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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