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操皺了一下眉說:“他們?”
白媚說:“哎呀,就是老劉和小黑啊!”
趙操一愣,小黑這個狗腿子也算?唉,差點都忘了,貓狗是人口。
白媚臉現憂色,說:“你說他們會不會已經遭遇了不測?”
趙操安慰她道:“不用擔心,或許老劉他們的失蹤跟這鏡子有關,或許他們真的是有事走開了,我們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先……”
正說著,手中的銅鏡鏡麵上突然亮起了一道柔和的金色的光芒,燦爛而不奪目。
白媚急得連忙指著銅鏡說:“快看快看,又亮了,原來我真的沒有眼花!”
哪裡用得她提醒,趙操早就看到了,隻見那道柔和的金光閃現了一下便熄滅了,銅鏡又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兩人都覺得奇怪,湊近前去看個究竟,翻來覆去的看了好一會,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趙操想了一會說:“奇怪了,這鏡子我們之前也有接觸過,怎麼就沒有出現這樣的怪事。”
他話音剛落,那銅鏡突然又亮了起來,跟剛才一樣,一道柔和的金光,閃現了一下又滅了。
兩次金光閃現間隔的時間並不長,像人的呼吸一樣,或者說像手機的呼吸燈一樣。
果然,很快下一次金光又閃現了,真的如同在呼吸一般。
上一次,趙操已經仔細的檢查過這銅鏡了,沒發現什麼問題,現在再見到,他知道這鏡子肯定有古怪。
他把鏡子放在牆邊靠著,默念咒語開啟了天瞳,向那銅鏡看過去,隻見天瞳之下,這鏡子的鏡麵竟然變成一個黑漆漆的無底深洞,什麼也看不見。
怎麼會這樣?
趙操眉頭緊皺。
他又加大了功力嘗試了好幾次,還在銅鏡上施了法,可鏡麵還是一片漆黑,啥東西都看不到,趙操越發納悶。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此詭異的事情以前可是從來沒遇到過的,他盯著那漆黑如墨的鏡麵冥思苦想。
突然,趙操心裡掠過一絲靈光,緩緩的抬起手來,向著那鏡麵伸了過去。
白媚在旁邊看著,嚇了一跳,她見趙操臉上的神情有點古怪,怕有什麼危險,連忙叫住了他。
“唉,小心!”
趙操轉過頭來,見她滿臉擔憂,心頭一暖,笑了一下說:“沒事,我知道分寸的。”
他的手指慢慢伸往鏡麵,在黑漆漆的鏡麵上輕輕的觸了一下,那鏡麵竟然泛起了一圈圈像水波一樣的紋路。
趙操頓了頓,繼續向前伸,那情形就像將手探進了一個湖麵一樣,隨著水波的蕩漾,他的手一點點的沒了進去。
一旁的白媚見狀,連忙上前兩步,目光看向銅鏡的背麵,可是趙操伸進鏡子裡的手並沒有從銅鏡的後麵探出來,像被銅鏡吞噬了一般。
見到這麼怪異的事情,她心裡焦急,緊張得額頭和鼻尖上都滲出了細小的汗珠來。
趙操倒是一臉的淡定,他整個手掌此刻已經沒入了鏡子當中,接著他又把手慢慢的抽了出來。
白媚眼睛一眨不眨,緊緊的盯著,怕他的手伸進去之後有什麼閃失,甚至她都做好了看到血淋淋或白骨森森的一幕。
可是,並沒有,趙操把手抽出來之後,整個手完好無損,毫發不傷,那鏡麵也恢複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