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操還沒搞得明白,心想算了,還是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再說,於是他便站起來向著山後走去。
剛轉過一個巨崖邊,突然,他看見對麵的山上有個人正在瘋狂的奔跑,後麵還有個東西在追他。
他定睛一看,真是又驚又喜,對麵的那個赫然就是保安劉大爺,因為那保安服太好認了,後麵跟著追的就是狗腿子小黑。
老劉一邊走一邊向他這邊揮手,嘴裡還在嚷嚷著什麼,距離太遠加上後麵喊殺聲連天,實在聽不清楚。
這兩個家夥果然是掉進鏡子裡麵了。
他也舉起手來向著老劉揮了揮,然後向山下跑去,跟老劉他們會合。
這邊山腳沒人戰鬥,山雖不高,但走起來也挺難行,好不容易兩人在山腳下碰上了。
老劉氣喘籲籲,來到趙操麵前,一下子就癱坐在地上,翻著白眼隻顧著喘氣。
他這個時候才看清,這老劉渾身上下都是血跡斑斑的,保安服也是千瘡百孔的,臉上都是帶血的泥汙。
趙操真怕他這把老骨頭經不起這一頓造,就此嗝屁了,連忙伸手在他肩膀上一按,向他體內輸了些元氣。
過了一會,他終於恢複了精神,趙操連忙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老劉臉上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的表情,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真的好凶險啊,我這把老骨頭差點就擱這了!”
於是,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汙,便向趙操超說起了當時在車庫裡發生的情況。
原來今天早上,老劉按照往常慣例帶著狗腿子小黑巡查車庫,當他巡到這放銅鏡的箱子的時候,小黑竟然莫名的煩躁起來,對著那個紙箱不停的吠叫。
他感到奇怪,便走近去看個究竟,他用警棍小心翼翼的挑起上麵的蓋子一個角,縫隙裡隱隱透出一些光亮來。
他發現這個箱子好像是上次人家送過來給白媚的,當時有兩個,聽說另一個裡麵還裝有壽衣之類的,那時就是他拿去扔的。
他並不知道這個箱子裡裝的是什麼,不會又是壽衣吧,他壯著膽,把蓋子一下子掀開,盒子裡麵一道金燦燦的光芒就射了出來。
老劉往裡一瞧,發現裡麵裝著一麵銅鏡,發光的就是這麵銅鏡,便伸手拿了出來。
他看到鏡麵灰蒙蒙的,拿袖子用力的擦拭了幾下,那鏡子一下子就變得明亮起來。
他大為驚奇,連忙又用袖子擦多幾下,想要把它擦得更亮一些,哪裡知道,他一不小心就被銅鏡邊上的花紋劃破了手指。
那鮮血一下子就沾到鏡子上,還滴了兩滴到地上,他連忙拿出一支煙,弄些煙絲敷在傷口上。
慌亂當中,那些血弄得鏡麵上都是,說來奇怪,鮮血一沾到鏡麵上,一下子就消失了,就好像被那鏡子吸收了一樣。
而那鏡麵竟然變得越發的明亮了,比剛才刺眼了不少,他感到很奇怪,忍不住伸手去觸摸那光滑的鏡麵。
鏡麵一片冰涼,摸上去的手感非常舒服,他竟然不忍放手。
就在他自我陶醉的時候,突然,一股強大的吸力拉著他往鏡中拽。
劉大爺大吃一驚,想要把手拿開,可是那鏡子像有魔力一般,將他的手緊緊的吸住了。
那吸力越來越強,劉大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一點點的沒入鏡子中,嚇得當場就尿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