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癡癡的看著門把手,思前想後,覺得還是算了,這家夥昨天折騰了一天,怕他吃不消,如果陽元耗損太過,對身體不好,它隻好硬生生的忍住。
這個時候,他應該在裡麵睡得正香吧。
白狐歪了歪腦袋在想,它站起來在門口轉了兩個圈,然後戀戀不舍的離開了。
第二天,大家在一起吃飯的時候,不知怎麼又提起了給這個彆墅起名的事情來。
張柔並不知道之前關於起名的事情,連忙問是怎麼回事,眾人便將彆墅還沒起到名字包括眾人想到過的名字都說了。
趙操笑著說:“師姐,既然你也是這彆墅的一份子,那這起名的事情你也得參與,跟她們一樣,你也要想出三個名字來。”
張柔撇了撇嘴說:“早知道我就不問了,這麼多大才女都想不出,我這是自討沒趣。”
趙操一臉奸詐的說:“不行,這種集體活動你怎麼能不參加呢。”
眾人都哈哈大笑,附和說對。
大家又繼續吃飯,張柔邊吃飯,邊想其實她們想的那幾個名字像禦花苑、花園彆墅、南山彆墅、聚花閣這些都挺不錯的。
她心裡一直在默念著這幾個名字,翻來覆去,總是覺得“南山彆墅”這個叫得順口。
她不禁脫口而出道:“南山彆墅。”
眾人都詫異的看著她,張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不好意思,我……我突然覺得這南山彆墅似乎真的還不錯。”
趙操連忙問:“怎麼說呢?”
張柔說:“那我就說了,不過這都是我個人的觀點,大家不要見怪哈。”
眾人都催促她快說,不會見怪她。
張柔想了想說:“我覺得吧,這幾個名字當中,‘花園彆墅’太普通了,可能全國都不知道有多少個。
“而‘聚花閣’、‘禦花苑’這兩個過於陰柔,過分突出‘花’了,沒有‘園丁’的地位。
“‘南山彆墅’就不一樣了,‘南山’兩字,既然體現出主人家的高雅風骨,隱隱又跟道家搭上邊。
“‘彆墅’兩字又簡潔,比‘閣’和‘苑’要大眾化,所以我覺得‘南山彆墅’不錯。”
眾人沉默了一會,然後紛紛點頭,說張柔說得有道理。
趙操也認真的想了想說:“師姐說得確實挺有道理,我看不如就這樣吧,我們就用‘南山彆墅’這個名字,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眾女聽了當然是高興啦,紛紛表示沒有意見,就“南山彆墅”就很好。
特彆是林木木和羅莉,更是舉起雙手讚成,她們就是想著儘快的把名字定下來,省得再絞儘腦汁的去想。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趙操當即拍板定下,說過兩天就讓人做一塊匾額。
這一頓大家都吃得很愉快,仿佛放下了心頭的一塊大石,渾身都輕鬆了。
差不多要吃完飯的時候,羅莉的電話響了,她一看是店長打來的,連忙接通。
“老板,他們又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把女子焦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