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亂情迷之下,張柔已經失去了重心,她直跌到趙操的懷裡,伏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趙操等張柔一跌下來,雙臂一收緊,就將張柔摟在了懷裡。
他緊緊摟著懷裡這具溫暖而又柔若無骨的身體,隻感覺到她前麵的柔軟壓在自己的胸膛上,張柔的臉正對著他的臉,兩人的雙唇近在咫尺。
看著她那妖豔欲滴的雙唇,趙操再也忍不住了,他抽出手在張柔頭上一把摟住往下一壓,自己的雙唇也吻了上去。
當兩人的四片嘴唇接觸的時候,張柔渾身劇顫,她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微帶著驚恐的看著趙操,想要叫卻哪裡還叫得出來。
趙操也不避諱,睜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嘴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張柔隻感覺到一陣窒息,她的雙唇被緊緊的吻住了,接著嘴巴被一條靈活的舌頭撬開了……
她索性閉上了眼睛,臉上的神情開始迷離起來,她感覺到趙操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了,但她已經無力抗拒。
她渾身發燙,酸軟無力,趙操的雙手在自己身上一頓動作之後,白裙子不知怎麼就從身上滑落了下去。
趙操被子一掀,一把就將她那具柔軟的嬌軀拉進了被窩裡,一個翻身。
……
房間裡,掀起了幾度強烈的暴風雨,持久不止。
……
另一邊,房間裡一個女子睡到半夜突然感到一陣口渴,她睡眼惺忪的起來想要倒杯水來喝,可是倒來倒去倒不出來,這才發現原來水壺裡沒水了。
她感覺到口渴得厲害,於是便拖著還沒睡醒的身體,迷迷糊糊的開門向著廚房走去。
本來要去廚房並不經過趙操的房間,也不知怎麼的,走著走著便走到了趙操的房間門前。
經過趙操房間的時候,她聽到了一陣en~en~a~a的鶯鶯燕燕之聲,她一下子就清醒了不少。
她抬頭一看,原來這竟然是趙操的房間,那這裡麵的聲音不就……哦,應該是素素或者木木她們。
她駐足聽了一會,那銷魂的聲音聽得她一陣耳熱心跳,心神搖蕩。
她心裡一個激靈,連忙定了定心神,喑叫一聲罪過,便快步向廚房走去。
廚房裡沒有開水了,她裝好水燒上一壺,她坐在椅子上,耳朵裡還充斥著剛才的那些聲音。
哼,這壞蛋,真是太討厭了,這麼……呃……這麼……!
她心裡暗罵一聲,可是止不住的腦海裡全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麵,隻感覺到臉上一陣陣的發燙。
她就那樣想著,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連水壺裡的水什麼時候燒好了也不知道。
裝了杯水,想讓它放涼了再喝,又不知道等了多久,她發現這杯水都已經涼透了,隻得再添點熱的。
唉,自己到底怎麼了,老是胡思亂想的。
她自責了一聲,將那一大杯溫水咕嚕咕嚕的一口氣乾完了,抹了抹嘴,便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可是不知怎的,雙腳卻是不聽使喚似的,又拐向了趙操房間前麵去了。
那家夥現在應該消停了吧?該不會還在造啊?
她邊走邊想著,趙操的房間就在前麵了,她心裡一陣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