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回到客堂,找了些火刀火石把油燈點著,到二樓去找客房歇腳。
仙兒挽著“張柔”的胳膊說:“張師姐,今晚我跟你住一個房間。”
“張柔”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柔軟,心裡一動,輕聲說:“好啊!”
抬頭就看見“趙操”正緊緊的盯著自己,目光如刀,他心裡一怔,連忙說:“不過這鎮子有點古怪,我看大家還是呆在一起好,萬事都有個照應。”
張柔心想,這家夥現在是我的身體,沒有了作案工具,諒他也掀不起什麼風浪,搞不起什麼泡泡來,就讓他們住一起倒也不怕。
於是,她強擠出一個笑容來,說:“我怕這孤男寡女的住一個房間不方便。”
“張柔”說:“哪有不方便,這樣才方便呢,好照應。”
仙兒說:“我們不怕!”
“趙操”說:“你們不怕,可我怕啊!”
“張柔”說:“我們都不怕,你怕什麼,怕我們吃了你?”
這一下正中“趙操”下懷,“他”裝作無奈的攤攤手說:“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們就住一個房間吧。”
於是,三人收拾了一間客房。
可是客房裡隻有一張床,這下大家又犯難了,“張柔”指著那張床說:“隻有一張床,那這怎麼睡?”
仙兒拉著他的手說:“張柔師姐,我跟你一起睡吧。”
“張柔”順口道:“好啊!”
“趙操”連忙攔住說:“不好吧,這張床太小了,我看我們再去隔壁搬兩張席子過來打地鋪好啦,我和張師姐是道士,打地鋪的事情最懂了,我還在廁所裡打過地鋪呢,不信你問師姐。”
仙兒奇怪的問道:“在廁所打地鋪?”
“張柔”知道她意有所指,說的是那次在出租房打地鋪的事情,苦笑著說:“是啊,他真的在廁所裡打過地鋪,師弟我們到隔壁客房拿兩張席子來吧。”
於是,兩人便去邊上客房拿了兩張席子過來,熄了燈火,各自和衣睡下。
睡到半夜,朦朦朧朧中,趙操突然聽到外麵隱隱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他一下子紮醒,凝神傾聽了一會,是馬蹄聲沒錯,正想去叫醒她們兩個,卻聽到張柔道:“有人來了!”
仙兒說:“嗯,我聽到馬蹄聲了。”
趙操說:“大家小心點,好像是朝我們這個方向來的。”
這客房的位置剛好臨街,三人輕手輕腳來到窗口旁向街道上望去,隻聽得馬蹄聲越來越近,仿佛就在眼前。
張柔皺眉道:“奇怪了,明明馬蹄聲近在眼前,怎麼沒見人影的。”
她正說話間,那馬蹄聲已經來到了眼前,然後又向另一邊遠去,仿佛剛才一支騎兵從這裡經過,可是街道上明明一個人影也沒有。
趙操也暗暗吃驚,心想現在雖然是晚上,但也不至於漆黑到一點都看不見,再說了要騎馬從這經過,不點火把那也看不見路,跑的如此急也不怕崴了馬腳,真是太怪異了。
趙操連忙開啟了天瞳,循著聲音看過去,這一下,他覺得更驚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