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家夥竟然對著他和仙兒不停的拋媚眼!
趙操的心裡真的是忍不住一陣顫抖,媽的,老子可是個男的,想不到也有被男的撩了一天,真是造孽啊。
被他們這樣看著,趙操感到渾身不自在,老感覺自己是不是身上沒穿衣服,他終於感受到了女孩子在被一些老澀批目光掃來掃去時的尷尬。
這時候,那個員外和老爺見事態有點不對,連忙站起來,一人拉一個,將他們按回了座位上。
那王夫人心中不忿,說:“本來就是嘛,兩個天仙般的美人,憑什麼他李家就想占有兩個?”
那李夫人也是指桑罵槐的道:“哎喲,那凡事也得有個先來後到吧,我李家可是皇親。”
……
趙操和仙兒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原來在國力強盛的大唐,女人的地位還是一樣的低,還是會被人當作商品看待,不但男人如此,已婚的女人也是如此。
他也懶得聽他們說些什麼,和仙兒三兩下就把盛好的粥餅吃了,然後跟他們告辭一聲便匆匆走了,留他們在那裡愛怎麼吵就怎麼吵。
兩人走出大廳轉入了中庭,隻見院中用青布幔搭建了一個非常巨大的廬子,四周掛滿了燈籠彩帶,還有不少工人在忙碌著。
張柔自從霍小姐有事找她商量,被丫鬟帶走後,就再也沒有回過廂房,而是被安排到了一間非常寬敞的房子裡,每天都有人過來跟她忙前忙後。
一會是裁縫過來給他量身做衣裳,一會又是司儀來給她講解禮儀,一會又是有人過來給她看麵相手相,給他占生辰八字。
第三天,證婚人拿了一紙婚書過來,讓她在上麵簽字,拜先祖為證,她看了一下那婚書,隻見上麵寫著:
“奉日月為盟,昭天地為鑒。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綿綿,爾昌爾熾,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好將紅葉之盟,載明鴦譜。趙霍聯姻,一堂締約。良緣永結,匹配同稱。”
後麵還寫上了趙操和霍馨的生辰八字,而趙操的那個生辰就是她提供給霍家的。
張柔本來想著,要不要叫趙操那個家夥來簽字,可是轉念一想,既然隻是走個流程,那就隨便吧,給他代簽一個,於是便在婚書上簽了名。
那晚,司儀又來跟她詳細了講解了明天婚禮的流程和要注意的事項。
張柔本想和稀泥一樣和過去算了,可是她骨子裡天生就是個做事很認真的人,竟然神差鬼使很認真的聽完了。
吉時定在第二天的酉時,原來唐朝的婚禮都是在傍晚舉行,所以又稱“昏禮”。
傍晚時分,華燈初上,霍府裡一片歡聲笑語,喜氣洋洋,到了舉行婚禮的時間。
婚禮就在那個巨大的用青布幔搭建好“青廬”裡舉行,張柔身空著絳紅色禮服,霍馨則是頭戴金色花釵,麵飾花鈿,頂著一塊大紅蓋頭,身上一襲層數繁複的綠色大袖長裙,非常的華麗。
兩人在青廬內由證婚人和司儀的主持下和眾賓客的歡呼聲和祝願聲中完成“同牢合巹”的古老儀式,然後送入了洞房。
洞房就設在霍小姐的繡樓,禮成之後霍小姐先由下人送進了繡樓,張柔則還得應付賓客們的酒杯。
張柔本來就不善飲酒,儘管現在是趙操的身體,但是幾杯下肚之後就上頭了,那種輕飄飄的感覺就來了。
她想著應付過這些人就好,於是又接了幾杯,便在眾人的簇擁下去繡樓了。
這個時候已經是戌時末了,可能酒精的作用,張柔感覺到渾身發熱,頭暈乎乎的。
她在丫鬟小翠的帶領下進了繡樓,這繡樓其實她已經來過幾次了,可是今晚她竟然感覺這裡布置得分外漂亮,紅燭高照,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