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小不點眉梢一挑,清脆的嗓音裡裹著幾分故作老成的淩厲。
她玉手隨意一揮,一道淩厲無比的紅光射去,瞬間將那符家族人擊落下去,生死不知。
符萬硯與符萬裡一從客廳出來,就見到如此一幕。
隻見符霄淩被陳楓鐵鉗般的大手掐住後脖頸,懸浮在符家宅邸上空。
至於他身邊的那個元嬰後期老者,早在進城前便已命喪陳楓之手,連具全屍都沒留下。
“爹!救我!”
符霄淩在陳楓掌心艱難掙紮,聲音裡滿是恐懼與絕望。
“霄淩!”
符萬裡臉色驟變,先是一陣緊張,繼而化作滔天怒火:“你是陳楓!”
他淩空而起,死死盯著陳楓,怒喝:“真是好膽,還敢來我符家,簡直找死,快放了我兒!”
當初從地宮出來後,符萬裡便前往日不落商會打探消息。
然而,商會卻對陳楓的信息遮遮掩掩,僅僅透露了名字,其他一概閉口不談。
這讓符萬裡鬱悶不已,滿心憤懣。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陳楓竟然如此大膽,不僅敢來,還直接抓了他兒子,公然打上門來。
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找死!
“哈哈!”陳楓爽朗大笑:
“看來符道友甚是想念在下,竟然打聽到了我的名字,數十年不見,道友風采依舊啊!”
“當然想念你,想你死!”
符萬裡目眥欲裂,咬牙切齒:"本座恨不得生食你肉、飲你血,以告慰我二哥在天之靈!"
符霄淩聽到父親的話,心中一驚,他自然也知道這件事情。
“好啊!就怕你牙口不行,崩了牙。”陳楓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你...”
符萬裡怒不可遏,顫抖著手指指著陳楓:“有種你先放了我兒,本座與你單打獨鬥。”
陳楓笑而不語,像是看傻子一般。
符霄淩想要提醒父親,陳楓等人乃是煉虛境強者,實力遠超想象。
可還未等他開口,陳楓手上驟然發力,掐得他麵色發紫,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符家如此大的動靜,弟子們紛紛湧出,見此一幕,頓時炸開了鍋,怒不可遏。
正所謂一方有難,八方觀戰。
遠處的高樓上,卻是人影攢動,不少修士抱著看好戲的心態遠遠觀望。
“這幾人是誰?這麼大膽子,竟敢來找符家的麻煩!”
“從未見過,不過敢捋符家虎須的,必然不是等閒之輩...”
一些修士,躲在一起議論紛紛,都在互相詢問認不認識他們。
李修然帶著兒子與兩位長老同樣如此,躲在遠處的高樓上觀看。
“老三、冷靜點。”符萬硯也騰身而起。
“大哥!”符萬裡一臉焦急。
“行了。”符萬硯輕輕擺擺手:
“在下符萬硯,符家家主。”
他客氣的一抱拳:“陳道友這是何意,為何抓我符家弟子?難道當我符家好欺負不成?”
“原來是符家家主,幸會幸會!”
陳楓笑容不改,眼底卻泛著寒意:
“在下豈敢冒犯你符家,不過是令侄與我賭骰盅,欠下我一些靈石,特來上門討要罷了。”
“哦,不知我這侄兒欠了你多少靈石?”符萬硯緊盯著陳楓看,似要想看透陳楓一樣。
他始終想不明白,三十年前陳楓隻不過是個元嬰後期的修士,如今頂了天達到化神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