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宗帝端著那碗水回來,看到謝安慧後,連忙分她一半,道“這是閨女剛燒的水,專門給那幫小崽子的。”
“也不知道誰給她配的藥,我剛剛喉嚨還有些癢,喝了之後,現在都沒有感覺了。”
謝安慧頓了頓,道“可能是白夫子吧。”
“白夫子她師門似乎有套醫術,不過白夫子沒學會。應當是剩下的藥,傳給閨女了。”
“喝一點便少一點。閨女帶著大皇子他們出來,自然是緊著他們用。”
謝安慧把水推回去“您還要解毒,這是閨女的心意,多喝些吧。”
反正她天天都有。
就不跟皇上搶了。
玄宗帝感動道“安慧,你我夫妻多年,相互扶持。這水如此之好,還是閨女給的,你也應當……”
玄宗帝愣了一下,不對,按照他閨女對皇後的重視,不可能隻給那幫小崽子。
那不孝女,買禮物都是買的七份,都是考慮了皇後,不考慮他。
按照這個思路去思考,這麼好的東西,應當也隻是他沒有?
謝安慧發現玄宗帝反應過來後,不好意思道“臣妾也是出來之後才喝的,嗬嗬。”
玄宗帝心情頓時有些複雜,還是把水推了過去,道“閨女給你的那是她給的,這是我給你的。”
然後他就把他那半碗直接給喝了,大步出去了。
謝安慧“……”完了,這父女倆怕是又要吵起來了。
玄宗帝確實是來找李長沅算賬的。
若是以往,確實是會吵起來,但問題是,如今的玄宗帝,被他的大閨女捏住了把柄。
於是他沒算賬成功,反而被算賬了。
李長沅看到玄宗帝過來後,連忙道“爹,你今天的鍛煉還沒有結束。”
玄宗帝哼了一聲。
這是不打算鍛煉的意思了?
李長沅扭頭就喊“安伯伯,之前你不是問我爹……”
玄宗帝“……”
玄宗帝咬牙“……我練!”
於是,玄宗帝的旁邊快速的又聚集了一幫小奶團子,如今還多了個安王。
等玄宗帝累得被暗衛給扛回去時,安王在背後連嘖了好幾聲,待感覺時間差不多了稟報一聲後才踏進房門。
玄宗帝換好衣服,正坐在了書房裡。
開始跟安王說起最近的事情。
安王原本還算輕鬆的神情立馬就嚴肅起來了。
“三皇子他真的是?”
玄宗帝道“魏意是如此說的,究竟是還是不是,如今還無從考究。”
“如今就是怕其他三國會利用這個借口向我們發難。”
“容家的事情,我之前就已經在查了,若容妃真的是容冰玉,那麼她極有可能是褚朝餘孽安插在我身邊的探子。”
安王道“聖上,您的毒,不會也是……”
玄宗帝點了點頭。
安王頓時有些同情他這個五弟了。容妃多受寵啊,結果卻是彆人安插來的探子。
玄宗帝道“我的人已經追查到了容冰玉的姨娘身邊一個婢女的下落。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還需要從容冰玉的姨娘下手。”
“不能直接問容家嗎?”安王道。
玄宗帝道“已經問過了,容家那邊知道的身份是假的。”
“還有這份名單。”玄宗帝把白迎月給的東西交給安王“孟家跟褚朝餘孽有關,這是他們這些年發展的探子,你去把這件事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