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林清沅表情凝重,兩眼發直。
唐知謙一看她這表情,就知道這姑娘又在神遊了。
他想了想問道“你奶奶今年怎麼給你寄那麼大一壇子鹹菜?”
林清沅收回思緒,疑惑看著他,鹹菜?
哪來的鹹菜?
家裡寄給她的鹹菜早就被她吃完了啊。
雖然沒太聽懂,但她還是回答道“可能是因為家裡的菜長得好吧,就多做了些。我們那邊家家戶戶都愛做鹹菜,什麼白花菜、豆角、韭菜、蛾眉豆,紅辣椒……感覺啥都能做成鹹菜,尤其是過年的時候,會做‘壓蘿卜’、‘壓白菜’,其實就是酸蘿卜、酸白菜,我奶每年都會弄很多。”
林清沅又補充道“特彆多!”
反正她在離開希望村去當兵的時候,還能吃到壓蘿卜炒臘肉,味道可謂是一個字——絕!
還有壓白菜,炒的時候放點醃了的紅辣椒,酸酸辣辣,十分下飯。
“那這壇是酸蘿卜?”唐知謙問道,心裡卻想著,一會兒還是不要把這壇酸蘿卜搬下車。
小丫頭的心意是好的,但頭一次上門,帶一壇子酸蘿卜,實在不雅。
林清沅“???”
“壇?”她頓了頓,道“是瓶吧?”
唐知謙沒有說話,心裡卻明白,自己應該是誤會了。
他淡聲問道“你剛剛讓我搬上車的那個壇子裡麵,裝的是什麼?”
林清沅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道“你說呢?”
還能是什麼?
總不能是裝的鹹菜吧?
林清沅頓時驚住了,不可思議道“你以為裡麵裝的是鹹菜?”
唐知謙“……”
不然呢?
“你怎麼會覺得裡麵裝的是鹹菜?”林清沅不能理解,但她大受震撼。
她是腦子有坑嗎?
不,是唐知謙腦子有坑!
唐知謙麵不改色反問道“總不能是酒吧?”
林清沅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飄忽
“為什麼你覺得不能是酒?”
唐知謙聞言睨了她一眼,想到這姑娘的酒量,臉色微沉,“哪來的?”
林清沅見他生氣,輕聲解釋道“楊老板送的,就是我救的那個小女孩的舅舅送的。”
“他為什麼送你酒?”唐知謙一針見血道。
林清沅“……”
看破不說破行不行?
“因為我喜歡喝他們家的米酒,他就送了我一些。”林清沅弱弱道。
“你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嗯?上次喝醉了沒和你算賬,你就又喝上了?”
這得多愛喝啊,讓人老板都給記住了,所以投其所好,送了幾壇酒,否則誰沒事兒在人住院的時候送酒的?
林清沅裝死,暗想不僅喝上了,還準備囤一點呢!
唐知謙也沒有繼續咄咄逼人,怕吵起來,最後鬨得彼此心裡都不愉快。
他確實不喜女孩子喝酒,但果酒、米酒之類的,倒也能接受。
況且,小丫頭自己都心虛了,就表示這事她還是有分寸的,他若是得理不饒人,把人惹毛了,最後還得讓他哄,還不如就此提出點什麼要求……
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