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鬨劇,倒是讓薑珩對夏鳴楚的印象更好了。
或許沒有人反對夏婉秋和柳鬱陽的聯姻,確實和老爺子彌留之際有關。
但是這種事情完全可以事先和柳家說說清楚,就是做個樣子啊。
畢竟這種婚約又沒有法律效應。
事實上,直到現在,夏家和柳家也都沒有說出要解除婚約的話來。
而且從夏鴻奕和熊音書對自己的態度來看,他們似乎也隻能通過薑珩和夏婉秋的婚姻事實,來反對這樁婚約。
這說明這樁婚約還是符合兩個家族利益的,夏婉秋還是家族的犧牲品。
夏鳴聰和夏鳴晨話說的漂亮,但是鬼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可以預見的是,這樁婚姻牽扯的是兩個巨無霸家族的利益。
薑珩覺得還是遠離一點比較好。
本來很熱鬨的氛圍,再經過這樣一番爭吵之後,大家的興致也淡了很多,最終草草收場。
薑珩和夏家的人一起走出燒烤店,和他們告彆。
拒絕了夏婉秋開車送自己的提議,攔了一輛出租車,回了酒店。
本打算在帝都把春晚的事情處理的更細致一點,但是經過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後,薑珩覺得還是早點離開的好。
所以第二天,薑珩到央視後,匆匆和宋晶、王墨山、田得一以及中央交響樂團最後溝通了一次,交代了注意事項後,和張賀月告辭,打算連夜離開帝都。
張賀月對薑珩提出離開很是詫異。
事實上薑珩來帝都之前就說過,他隻有三天時間。
當時張賀月隻打算讓薑珩參與一下配樂的討論,三天時間確實足夠了。
但薑珩對這屆春晚已經是深度參與了,最重要的幾個節目都是他的手筆,每一個節目都需要精心打磨的。
這個時候薑珩還要離開,張賀月是不打算放薑珩走的。
然而薑珩去意已決,他也很無奈。
另一個對薑珩突然離開表示不理解的是姚新柔。
雖然她嘴上說著讓薑珩趕緊離開帝都,但是當薑珩告訴他馬上就走的時候,姚新柔還是覺得太突然了。
作為一名鋼琴係的學生,和薑珩相處的時間,確實讓她收獲頗豐。
現在看薑珩也沒有那麼麵目可憎了。
但就這時候,薑珩卻突然要離開,心情還是很失落的。
晚上十一點,薑珩拖著行李箱從酒店下來,看到姚新柔站在酒店門口。
這兩天姚新柔把薑珩的工作安排的井井有條,確實是有幾分做助理的潛質的,薑珩對她也是頗有好感。
“你的工作不是完成了嗎,怎麼還在這裡?
姚新柔有點小扭捏“我送你去機場吧。”
“算了吧,這麼晚了,你早點回去休息。”
姚新柔怒了“什麼算了,不是說好了,在帝都期間,我是你的助理,你不是還沒有離開帝都嗎!”
說的好有道理,薑珩無言以對。
姚新柔開的是一輛粉紅色的i。
看到這個顏色,薑珩又想到了林雨芝。
她最喜歡的就是粉紅色。
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車子來到國際機場,離登機還有一個多小時。
看到機場裡有不少免稅店,薑珩想到這兩天確實是麻煩了這小姑娘不少,於是走進一家奢侈品店。
姚新柔拿起一頂帽子看了又看,很喜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