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櫻讓穆蓮蓉帶著蕭雲桃去抓藥,自己留在這邊與宋大夫說了些什麼。
得到宋大夫同意的情況下,向他道了謝,等藥抓好,付了銀錢一起出了醫館。
在門口等著的蕭雲鬆問道“三妹身子咋樣啊。”
穆蓮蓉讓兩個閨女坐上車“沒啥事,就有些氣血兩虛,隻開了些調節內裡的藥,大夫說主要靠食補就行。”
大夫說的話比較委婉,穆蓮蓉是聽懂了,說白了就是累的,餓的。
她當著自己閨女的麵沒說什麼,心裡卻把葛家那群人罵了一遍又一遍。
蕭雲桃問向自己小妹“你剛才和大夫說什麼了,是不是我的身子有彆的病症?”
蕭雲櫻道“沒有,三姐你可彆亂想,我之前生病也是在宋大夫這裡看的,前兩日夜裡睡不踏實,問問宋大夫用不用開些藥。”
她沒有說實話,實際上她跟宋大夫說的是,如果過幾日她和三姐帶了一個男子過來,希望宋大夫幫忙診斷一下有沒有什麼男子病症。
如果有,就當場說出來。
不用誇大其詞,實事求是便可。
蕭雲桃聽她這麼說,關切的問到“怎麼會睡不踏實,為何不開些養神的藥呢。”
蕭雲櫻道“大夫說可能是思慮過多,夜裡才睡不踏實,不嚴重的話不用吃藥,讓我自己回去調節一下。”
她就是隨便找的借口,餘光看到穆蓮蓉的臉沉了一下,怕她娘誤會,趕緊補充幾句
“我這天天惦記著開春後種菜的事,各種情況都得提前預想一下,難免有點思慮過多,沒事,我自己緩緩就好了。”
聽到自己閨女不是因為那個男人思慮過多,穆蓮蓉臉色好了一些,對蕭雲櫻道
“不用愁,有啥事爹娘幫你乾,彆把自己身子累垮了,好不容易養好的。”
蕭雲櫻挽上穆蓮蓉的胳膊“知道了娘,我不會累著自己的。”
路過回味樓時,蕭雲櫻提議午飯在城裡吃,穆蓮蓉路上一直氣惱葛家,才想起來自己三閨女昨晚到現在都沒吃東西。
蕭雲桃瞧著回味樓的大門,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破舊的衣裳,不管怎麼勸都不進去,一直說著回家吃就行,她不餓。
蕭雲櫻無法,隻能去買了兩包糕點和兩個包子。
“三姐,你先墊墊肚子,等回家我給你做飯吃,我現在做飯可好吃了。”
蕭雲桃拿著油紙,感受著包子傳來的溫度,眼眶突然就紅了。
“小妹,三姐謝謝你,今天花的銀子,三姐一定會還給你的。”
蕭雲櫻沒有刻意的勸她不要哭,隻帶著點俏皮的語氣隨意的道
“三姐說的這是什麼話,咱倆是親姐妹,何必算的這麼清楚,什麼還不還的,三姐以前給我銀錢也沒說讓我還。”
她太懂這種感覺了,一個人長期受到的委屈可以獨自忍受,可一旦有人給予勸慰和關心,哪怕隻有一點點,也足以讓心中積壓的負麵情緒爆發出來。
這種情況不能直接安慰,越安慰越壞事,最好的方法就是轉移對方的注意力,淡化掉對方即將爆發的各種情緒。
蕭雲桃握著包子的手緊了緊“我那才幾個銅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