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不光是易中海愣住了,桌邊其他幾位也互相看了一眼,神情中都帶著幾分不解。
誰不知道劉海中、閻埠貴最近自己也搞起了小作坊,賣的也是取暖爐子。
這時候上門談合作?
屋裡一時安靜下來,隻剩下茶壺嘴還在噝噝地吐著熱氣。
就是,擺攤車的生意!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笑著說道,眼神裡帶著一絲試探。
“擺攤車的生意?”
許小冉挑眉,語氣裡滿是疑惑和不屑,“你們的生意不是做的挺好的嗎?跟我們有什麼好談的呀?”
她看向兩人,還有些嫌棄,心裡嘀咕著要不是易不凡之前說過,他們做生意根本不怕彆人搶生意,要不然現在早就開罵了。
劉海中搓了搓手,臉上堆起尷尬的笑容,“說笑了,我們的擺攤車生意現在做不下去了。”
他的聲音低沉,透露出無奈。
“是嗎?”
許小冉冷笑一聲,“我之前可是聽說好多人都在你們那裡買擺攤車的。”
“有一些人在我們這裡訂購了擺攤車之後,還是到你們那邊去買了。”
她的話裡帶刺,明顯是在挖苦。
許富貴站在一旁,雙臂交叉,臉色陰沉。
畢竟,不管是哪一個人做生意,都不希望自己的顧客跑到競爭對手那裡去。
他補充道,目光銳利地掃過閻埠貴和劉海中,“如今這競爭對手找上門說要談合作,哪能給什麼好臉色呀?”
“合作?說得輕巧。”
許小冉搖頭,“你們先得拿出點誠意來,彆光說好聽的。”
場景頓時陷入短暫的沉默,隻有遠處的街市嘈雜聲隱約傳來。
“老許,這個事可真是跟我們沒有什麼關係,我們沒有讓他們這麼乾。”
劉海中趕緊往前湊了湊,聲音壓低了些,語氣裡透著一股急於撇清的緊張。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瞟了一眼易不凡.
這可是一個原則問題。
劉海中嘴上說得輕巧,心裡卻明白,這院子裡的事一旦沾上“原則”兩個字,那就不是隨口解釋幾句能混過去的。
“要怎麼談?坐下吧。”
易不凡聲音不高,卻自然帶出一股不容反駁的語氣。
他淡淡地掃了劉海中一眼,又朝閻埠貴那邊瞥了瞥,那眼神沒什麼溫度,看不出是信了還是沒信。
於海棠和丁秋楠互相看了一眼,也沒多說,默默把椅子朝裡挪了挪,空出兩個位置。
她們動作利索,卻也沒抬頭看那兩人一眼,收拾完位置就轉身幫著一大媽收拾起桌上的碗筷盤碟。
瓷盤磕碰的聲響清晰又節製,仿佛也在說著什麼不滿。
沒過多久,丁秋楠提來一壺新泡的茶,淡淡的茶香飄開,她輕輕把茶壺放在易不凡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