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時候我提前跟你講就行。”
許大茂點點頭,心裡也踏實了些。
“這一次去香江的人大概也就是七八個左右,”他接著說道,“不會太多。”
“而且好像也沒有太多人去搶這個名額,”許大茂語氣輕鬆了一些,“可能大家夥都是不大看好,或者是感覺到去了香江要花一大筆錢吧。”
他略微壓低聲音,像是分享一件心裡話:“畢竟電影院方麵隻會出一小部分,剩下的都得自己貼。”、
“好多人一聽這個就打了退堂鼓。”
許大茂也是把現在所了解到的情況大概講了一下。
心裡邊卻是很慶幸,沒有太多的人跟自己搶這個名額。
要不然的話,自己也就顯得沒有那麼重要了。
畢竟,能去香江的機會不多,要是競爭激烈,他想插手都沒那麼容易。
這個很正常,也確實如此。
易不凡覺得,在現在這個時候,人們不願意去,很大一部分原因確實就是錢的問題。
對大多數人來說,眼下這個階段,其實也就是剛剛擺脫那種連吃口饅頭都緊巴巴的日子。
手頭雖不至於揭不開鍋,但也遠遠談不上寬裕。
像去香江這樣的事,說起來好聽,出去見世麵、學東西,可真正能考慮這種機會的,多半還是那些家裡有點底子、有點關係的人家。
而對於那些一直在體製內、在廠裡工作的人來說,“吃公飯”早就吃成習慣了——出門學習、培訓,哪次不是上麵安排得妥妥當當?
要是放在以前,或者是在那些正規大廠裡,有這樣的外出學習機會,肯定都是公家全權負責:路費、住宿、夥食,甚至偶爾發點補貼。
自己頂多也就臨走前買點特產、帶些禮物,花點小錢表示心意,其餘根本不用操心。
可現在到了電影院這邊,情況完全不同。
沒有單位托底,沒有上級支持,這一趟出去,所有花銷都得自己扛。
對那些早就習慣了公家報銷的人來說,一下子要自掏腰包,當然覺得不劃算、心裡不平衡。
於是想來想去,最後還是選擇不去了。
畢竟誰也不想當那個明明能省卻偏要往外撒錢的“冤大頭”,感覺出了門就像是吃了暗虧。
索性就不去了,倒也乾脆。
“對了,你到時候打算帶誰去啊?”
許大茂一邊說著,一邊目光在易不凡身邊幾位女性之間轉了一圈,嘴角帶著點似笑非笑的意味。
他暗自琢磨,自家妹子肯定是抽不開身的,這邊一攤子事還指望她幫忙照應。
再說,那場合帶個姑娘去,怎麼看都顯得不太合適。
易不凡微微低頭,聲音壓低了些,像是怕被旁人聽了去:“我自己去就好了呀。”
他這話說得輕,卻帶著幾分堅決。
畢竟這一趟身份本就有些模糊,算是客人還是自己人,他自己也拿不準。
要是再帶一個人,場麵怕是會更難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