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看著消息發愣:
“這也太詭異了,秘境居然鬨出來這麼大的動靜。”
一名長老上前:
“堂主,您想啊,一次出來將近上千的寶箱,但凡其中有一個寶箱中,有足以媲美咱們雷火珠的資料,那未來的格局,可就要重新編排了。”
“你說的,我自然也清楚,但是怕這一次,不是那麼容易的。”
“所以說,還是要堂主您本人親自前往才行,哪怕多弄回三五個寶箱內的寶物,對於咱們未來的發展,也大有裨益。”
堂主起身,目光堅定了:
“好,你選幾名戰力說得過去的長老,即刻隨我一同前往大庚。
再說了,我也好久沒有出門了,正要看看如今的大庚,變成了什麼模樣。”
這樣的一幕,在大炎,大元這些大勢力之間輪番上演。
隨著一道道命令下達。
一艘艘飛舟,直衝天際。
目標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大庚都城。
…………
飛舟上。
連續幾天。
金小川,楚二十四幾個人,過得心驚肉跳。
沒辦法,是個人就能看出來,那些宗門看他們的眼神,就像是看案板上的肉。
好在這種感覺習慣了,也當做正常。
每天該吃就吃,該喝就喝。
不過,再也沒有去檢查戒指中的收獲。
每天許供奉,孫管事,燕春水,辛正,都會先後來找他們喝茶聊天。
丹陽宗林澤和鶴青鳴,對於燕春水和辛正兩個人的做法,很是疑惑。
難道說這兩個人,暗中去對方那裡打探消息?
其他丹陽宗的弟子,不斷請鶴青鳴出麵,索要燕春水領悟到的劍法精要。
燕春水也很乾脆。
直接甩出來兩頁紙。
紙上有圖像,有領悟心得,然後放下一句話:
“先把這些領悟清楚,然後才能繼續進行。”
其他弟子沒有辦法,一個個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將這兩張紙各自抄錄一份。
就在各自的房間苦思冥想,幾天時間過去,沒有半點兒收獲。
對此,辛正在旁看著冷靜:
“唉,他們以為任何人都能領悟如此精妙的劍法,可惜,他們想要的太多了。”
燕春水點頭,表示同意:
“沒錯,辛師弟,你看看咱們這些所謂的師兄,一個個隻知道索取,想要的更多。
你再對比一下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我給他們劍法的時候,他們是如何表現的?可曾喜形於色?”
辛正搖頭:
“不曾,好像他們幾個,對這套劍法根本就無所謂的樣子,還一個個很不願意去學的表情。”
“沒錯,這就是差距。
往往心中沒有強烈索取欲望的人,才能夠收獲更多。
而想要更多的人,往往一無所得,甚至連本有的,也會失去。”
兩個人目光平靜。
想起金小川他們幾個人的表現來,他們也領悟到許多。
兩個人的目光,穿透天際,顯得深邃無比。
此刻,他們的心中,同樣一片清淨
…………
三天後。
三艘碩大的飛舟,已經來到大庚都城附近。
許供奉遠遠看到都城的輪廓:
“下降高度。”
飛舟緩緩下降。
他朝後望去。
大炎王朝,大元王朝的飛舟,也開始隨著降落。
“唉”
他歎口氣。
本來以為帶隊從秘境回來,可以好好休整一番,然後將寶物整理一下,看看如何運用。
現在怕是先要折騰好幾天。
都城東門的廣場上。
劉供奉早就得了消息,在此等候。
跟隨他一起的,是其他幾方勢力的宗門長老。
飛舟落下。
一道道身影飄落下來。
然後以宗門為單位,分彆站立。
金小川他們,隨著海無酒下了飛舟。
第一眼,就看到葛天翁在人群中。
這一下安心了,兩名入神境7重在這,無論如何,今天的安全是沒有問題了。
葛天翁和海無酒都有些緊張,並沒有多說話。
帶著金小川,雲中燕幾個人,直接朝西山飛去。
不過,在他們的身後。
其他的勢力,卻沒有離開。
而是一雙雙目光,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片刻後。
另外兩個王朝的飛舟也落下。
他們沒有選擇進入都城內,去找客棧。
而是直接在臨江宗宗主,宮紅巾的引領下,朝都城北端的臨江宗駐地飛去。
許供奉望著這些人走遠。
就猜測到,這些家夥,一定是在謀劃下一步的行動。
本來,他對梅花穀的人來到都城,是很忌憚的。
可此時,他卻期盼,墨青語能夠馬上出現。
這樣說不定,能夠避免一場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