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依稀還記得,數年前的漠南之戰,也正是因為這一戰,原匈奴單於呼微重傷不治。
就這樣,在王家的操作下,擔任右賢王的羌渠,被匈奴中郎將張修更立為單於。
而作為匈奴休屠各部落首領的石勒,也是立即抓住這個機會,並說服了那些,對大漢不滿的匈奴貴族,這才將匈奴分裂,變成了昔日的南北匈奴。
南匈奴選擇依附漢朝。
而北匈奴,則是在石勒的親自帶領下,以狼居胥山為聖山,暫時給這個民族注入了靈魂。
至此,狼居胥山也成了石勒的大本營,以便為了更好的實現,對整個北匈奴的控製。
事實上,王羽在出塞之前,就已經想好了接下來的戰略規劃。
畢竟不管怎麼說,王羽當時的智力也有98,即便是放在謀士中,也算得上其中的佼佼者。
再加上,他身邊還有李義山和王騰,這大黃金級彆謀士。
他們二人早就預先看明,隻要王羽的出塞大軍,能夠趁著石勒統帥絕大部分人馬,領兵在外時,直接殺入草原腹地,隨後拿下狼居胥山,那麼石勒統領的北匈奴勢力,基本上就完了。
而這時,檀石槐為了自己大元的利益,恐怕也就不會不餘餘力支持石勒,真到那個時候,石勒基本上隻有滅亡這一條路了。
所以說,隻要出塞大軍,能夠在相繼拿下雞鹿塞、高闕塞後,火速拿下狼居胥山的話,那麼這一次的河套之戰,漢軍基本上就能不戰而勝了。
而在場的諸將,看到王羽接下來的目標後,眼中不僅沒有一絲的忌憚之色,反而充滿了濃濃的戰意,畢竟在場之人,可都是王羽特地精挑細選出來的。
無論是膽量還是能力,都是出類拔萃的。
然而,不同於其他人一樣,李靖此時想的就不是這麼簡單,因為他們此時所在的位置,距離狼居胥山可不近,起碼有著數千裡的路程。
而在這途中,自然會遇到大大小小的部落。
也就是說,他們與這些個草原部落,難免會有廝殺。
而一旦廝殺起來,就會出現走漏消息的情況。
畢竟,就算是他們這些人,能夠硬下心來……
畢竟,就算是他們這些人,能夠硬下心來奉行殺光、燒光、搶光的三光策略,一直朝著狼居胥山的方向殺下去,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走漏了軍隊的消息。
要知道,在戰場之上,充滿了太多的未知。
萬一在這過程中,有某些漏網之魚逃跑,或者是在廝殺之中,剛好有一支草原軍隊經過,從而發現了蛛絲馬跡。
一旦出現這種情況,那麼北匈奴的大本營,肯定就會立即防備。
真到那個時候,漢軍即便是能夠打到狼居胥山,恐怕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這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要知道,王羽這次出塞,總共也就帶了五萬騎兵,哪怕劉原及時補充了騎兵,就數量而言,也實在是杯水車薪。
在場的將領之中,大多數都和草原人打過交道,儘管他們對草原恨之入骨,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也敬佩草原之人的精神。
那就是頑強不屈,拚死在對手身上撕下一塊肉。
他們心中很清楚,若是真將這些個草原人,給逼急的話,那麼他們瞬間就能爆發出,讓人難以想象的戰爭潛力。
先不說草原之上的那些精壯,隻要稍微訓練一下,就能成為一個非常厲害的勇士。
哪怕就算是一些老弱婦孺,作為在馬背上長大的民族,他們依然能夠騎馬射箭,儘管戰鬥力無法保證,但也是一個不小的威脅!
因此,王羽這一路大軍,在殺往狼居胥山的數千裡路上,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是決計不能暴露自己的存在,不然,等待他們的,將會是匈奴的嗜血廝殺。
畢竟,已經經曆過聖山被奪的他們,是決計不允許發生第二次。
不過,李靖就算心裡顧慮,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說出來,畢竟,作為主公的王羽,好不容易調動了大家的戰心,他要是在這裡說煞風景的話,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他的苦心。
甚至可能引起袍澤的不滿。
再說了,既然主公都想這麼乾北匈奴,他作為軍中將領,自然隻有服從這一條路。
…………
“好,既然諸位將軍都沒有什麼意見,那就休整一天,烹牛宰羊,讓將士們養足精力,待明日之後,向著狼居胥山的方向全速進發!”
王羽死死地盯著地圖上的那一個位置,而後緩緩地開口道。
“冉閔將軍、蓋胤將軍!”王羽又看向位於下方的二人,隨後開口呼喚道。
“末將在!”
聽到自家主公呼喚自己之後,位於下方的冉閔和蓋胤,當即同時上前一步回應道。
“今日,大軍雖休整一天,但難保沒有敵軍的斥候過來,查看這裡的情況,然後向石勒進行彙報,所以決計不能有絲毫的大意。”
“今日,還要勞二位將軍,務必要派兵加強警戒,絕對不能露出任何破綻。”王羽向著冉閔和蓋胤兩個人嚴肅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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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將領軍!”
冉閔和蓋胤紛紛開口道,對於王羽的安排,他們二人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當即就安排了下去。
再說了,這也是行軍打仗的基本準則,無論在什麼時候,他們都必須要時刻保持警惕,更彆說,他們接下來,還有一場大仗要打。
該有的警惕之心,還是必須要有的。
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
是夜。
王羽親自帶著手下,在雞鹿塞和高闕塞之內烹牛宰羊,火光在天上不斷晃悠,染紅了整片天空。
為了防止突發事件的發生,王羽並沒有讓大家一同吃飯,而是分批輪流吃。
在這段時間裡,王羽可是劫掠了不少的牛羊,這一次,總算是能夠敞開肚子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