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曄緩緩睜開眼,看見林羨擔心的模樣,笑了笑。
“羨……哥哥!”
林羨握住他的手,“朕在,你先不要睡,朕幫你傳太醫。”
“來人,傳太醫,快來人!”
江曄搖著頭,“羨哥哥,我還有好多好多話想問你,我怕……再不說就來不及了。
羨哥哥,你這些年……去哪兒了?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喜歡你。”
“朕知道,你先彆說了,太醫呢?”
江曄皺了皺眉,緊跟著他的咳嗽聲響起,那是一聲聲沉悶而又有力的震動。他的胸部起伏著,每一次咳嗽都像是在釋放什麼。
突然,一口血噴湧而出,濺落在林羨的黃色龍袍和自己的白色衣袍上,映襯著他的臉色更加蒼白。
“羨哥哥,我真的……不喜歡你叫我‘江兒’,但我又怕你會生氣,一直沒有提……我也想做哥哥手中的玫瑰。”
江曄抬頭,費力的在林羨唇上落下一個鐵鏽味的吻。
“羨哥哥,如果有下輩子,我不想再當彆人的替代品了,對不起,看不見哥哥的封後大典了。”
江曄的手被林羨攥在手中,指尖有些蒼白泛青。
“謝謝哥哥還願意擔心我,我看見父親來接我回家了。哥哥,再也……不見……”
“江……曄曄!不要!”
林羨再也抓不住他的手,也挽不回他那流逝的生命!
——————
“陛下,貴妃雖服用毒藥,但所幸服用劑量離致死還差一步。臣開了一些藥方,是具有解毒作用的,貴妃喝下去便無事了。”
林羨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揮揮手,“退下吧!”
林羨把顧雲叫去煎藥,而自己盯著床上臉色蒼白的江曄,陷入了沉思。
當年救朕的不是秦茳嗎?如果是曄曄,那為何秦茳會有朕送的白玉簪子。
“陛下,藥來了!”
聽到顧雲的聲音林羨才回過神來,他接過藥,對顧雲說“嗯,下去吧。”
“是。”
顧雲剛想走,就又聽見林羨的聲音。
“等等!”
“陛下還有什麼吩咐?”
“你去問一下江……琪,曄曄為什麼會被秦茳推下水?還有他的手是怎麼回事?”
“是,微臣告退。”
待顧雲走後,林羨才緩緩把江曄扶起來,打算把藥喂給他。
“宿主,他要給你喂藥。”
江曄無奈的對白琰笑了笑,“傻統子,我怎麼可能會正常喝藥呢?如果一次性就讓他喂進去,他是不會有失去我的恐懼感的,我要讓他帶著這份恐懼感來伴我一生。”
白琰不是第一次感到宿主的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