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秦澤晨和林汐婉終於決定離開安瀾仙城,踏上前往安東道的旅程。
他們心中懷揣著對未知世界的好奇和探索欲望,期待著在旅途中領略到更多的風景和奇遇。
一路上,他們歡聲笑語,儘情享受著自由的時光。
然而,他們並沒有意識到,這次旅行將會給他們帶來意想不到的挑戰和困難。
當踏雲舟剛剛踏入安東道的地界時,平靜的旅途突然被打破。
幾道身影如同閃電一般迅速接近,引起了秦澤晨和林汐婉的警覺。
眨眼間,這些身影已經來到了飛舟前方。
其中一名約三十歲左右的青年滿臉焦急地喊道:
“在下,扶雲宗長老柳東青,望道友相助!”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絕望,似乎已經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
秦澤晨和林汐婉對視一眼,彼此的眼中都流露出驚訝之色。
然而,他們尚未有時間做出回應,那六道身影就如同餓虎撲食一般迅速圍攏上來,將他們緊緊地困在中間。
這六個人氣勢洶洶,滿臉凶相,顯然來意不善。
他們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如同一座沉重的山嶽,讓秦澤晨和林汐婉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其中一名身材修長、麵容猥瑣的青年,目光在林汐婉身上稍稍停留了片刻,隨即開口說道:
“柳東青,難怪你跑得如此之快,原來是有人在這裡接應你啊!”
話音未落,他便將目光轉向秦澤晨,當他看清秦澤晨僅僅暴露出金丹五層的修為時,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喂,那個誰,你把你的道侶讓給我,我就放你一馬。”
那猥瑣青年毫不掩飾地對秦澤晨說道,言語之中充滿了輕蔑和傲慢。
秦澤晨聽到這句話,眉頭微微一皺。
他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如此無禮,當眾提出如此荒唐的要求。
而在一旁的林汐婉,此刻更是怒發衝冠,她那原本白皙的俏臉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漲得通紅
宛如熟透的蘋果一般,一雙原本美麗動人的眼眸此刻也被熊熊燃燒的怒火所占據,仿佛要噴出火來。
她心中的憤怒如同火山一般噴湧而出,她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遭受如此奇恥大辱!
“哼,你算什麼東西?竟敢如此口出狂言!”
林汐婉的聲音冰冷至極,仿佛能將人凍結。
那猥瑣青年聽到林汐婉的話,頓時惱羞成怒,他瞪大了眼睛,惡狠狠地盯著林汐婉,怒吼道: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那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說罷,他猛地抬起手,用力一揮,身後的那五個手下見狀。
立刻如餓狼一般,蠢蠢欲動,顯然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秦澤晨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心中暗自冷笑,這些人不過是些跳梁小醜罷了,真以為他好欺負不成?
雖然他並沒有完全展露自己的實力,但他也絕對不是那種任人欺淩的軟弱之輩。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然後輕輕地拍了拍林汐婉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不必與這些人一般見識。
緊接著,秦澤晨邁步向前,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猥瑣青年的麵前,他的步伐穩健而有力。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那猥瑣青年的心上,讓他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秦澤晨站定後,居高臨下地冷視著那猥瑣青年,他的聲音如同寒夜中的冰霜,冷酷而無情:
“哼,就憑你們這些不入流的貨色,也妄想從我手中搶走我的道侶?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他的話音未落,一股強大的氣息突然從他的身上噴湧而出。
如同一股洶湧澎湃的洪流,瞬間席卷了整個空間。
就在這一瞬間,一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氣息如同一股洪流般噴湧而出,以排山倒海之勢席卷而來。
這股氣息仿佛是從遠古時代穿越而來的巨獸。
所過之處,連周圍的空氣都像是被凍結了一般,完全失去了流動的能力。
那原本還囂張跋扈的猥瑣青年,以及他身後的五名金丹後期修士,在這股元嬰氣息的衝擊下,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呆立當場。
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雙眼瞪得渾圓,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