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散發著元嬰氣息的秦澤晨,華古真君心中暗自驚訝。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秦澤晨,仿佛看到了一個怪物一般。
秦家竟然還有其他修士能夠突破元嬰,這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然而,就在他準備對秦家發難之際,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道洪亮的聲音。
這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空氣中回蕩,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華古真君不由得眉頭一皺,心中暗叫不好。
他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隻見兩道身影緩緩走來。
這兩人一老一青,老者須發皆白,麵容慈祥,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他的步伐穩健,每一步都似乎蘊含著無儘的玄機。
青年則英姿颯爽,氣質非凡,一襲白衣隨風飄動,宛如仙人臨世。
他的身上散發著一種強大的氣息,顯然也是一位修為不凡的修士。
“原來是元缺道友和太雲道友。”
華古真君微微拱手,臉上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
他心中卻暗自嘀咕,這兩人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元缺老道看了看華古真君,又看了看秦澤晨,緩緩開口道:
“華古道友,秦家究竟犯了何罪,讓你如此興師動眾?”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壓,讓人不敢忽視。
華古真君冷哼一聲,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滿和固執。
他緊緊地盯著元缺真君,毫不退縮地堅持著自己的立場:
“元缺道友,你可能並不了解情況。秦家違反了宗令,這是不爭的事實。”
他的語氣堅定,似乎對這個事實深信不疑。
接著,華古真君稍稍提高了音量,繼續說道:
“我靈寶宗作為慶陽府的一大宗門,肩負著維護宗門尊嚴和規矩的責任。”
“對於秦家這樣的行為,我們豈能坐視不管?”
元缺真君靜靜地聽著華古真君的話,他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心裡很清楚,華古真君這是在拿靈寶宗的地位來壓製他,試圖讓他屈服。
然而,元缺真君可不是那種容易被嚇唬住的人。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就在華古真君還想說些什麼,試圖為自己和靈寶宗挽回一些顏麵的時候。
元缺真君突然毫無征兆地將自己元嬰六層的氣息完全釋放出來。
刹那間,一股磅礴的靈力如洶湧的潮水般噴湧而出,瞬間席卷了周圍的空間。
這股強大的靈力波動使得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震顫,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被撼動了。
樹木搖曳,枝葉紛飛,就連遠處的山巒也似乎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微微顫抖。
麵對元缺真君如此強大的氣勢,華古真君心中不禁一凜。
他感受到了元缺真君散發出的強大威壓,那是一種來自元嬰修士的絕對力量。
讓他感到自己仿佛置身於狂風暴雨之中,隨時都可能被這股力量所吞噬。
他知道,元缺真君這是在向他展示實力,也是在提醒他,不要仗著靈寶宗的地位就肆意妄為。
靈寶宗雖然強大,但在元缺真君這樣的元嬰六層修士麵前,仍然顯得微不足道。
更何況,他們靈寶宗還隻是寧國的附屬勢力而已,根本無法與元缺真君這樣的寧國修仙界前輩相抗衡。
元缺真君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不要忘了,你靈寶宗隻是我國的附屬而已,不要有什麼癡心妄想的想法。”
“在修仙界,實力為尊,你若想憑借靈寶宗的地位來壓製他人,那隻會讓你走向毀滅。”
華古真君聞言,臉色微變,他深知元缺真君的話並非危言聳聽。
在修仙界,實力確實為尊,沒有實力,就隻能任人擺布。
他強壓下心中的悸動,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
“元缺道友說得是,我華古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華古真君在元缺真君的強大威壓之下,隻能無奈放棄阻止猿大突破元嬰的計劃,灰溜溜地轉身離去。
而元缺真君和太雲真君則緩緩飛向秦澤晨。
他們的身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最終穩穩地落在秦澤晨麵前。
秦澤晨看到元缺真君和太雲真君走來,心中充滿了感激。
他知道,正是這兩位前輩的出現,才讓他和秦家免於一場災難。
他連忙行禮,恭敬地說道:“多謝兩位道友相助,秦澤晨感激不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