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北道各元嬰勢力收到玉簡後,議事廳內頓時像炸開了鍋一般,眾人議論紛紛,嘈雜聲此起彼伏。
在一處金碧輝煌、美輪美奐的宮殿中,紫雲宗老祖端坐在主位上。
他身著一襲紫色長袍,袍袖上繡著精美的雲紋圖案,更襯得他氣質高雅,宛如仙人。
然而此刻,他的眉頭卻緊緊皺起,手中把玩著那枚玉簡,仿佛那玉簡有千斤重一般。
老祖的目光掃過下方的一眾長老,沉聲道:
“這秦家拋出的化嬰法,看似是一條能讓人快速突破元嬰的捷徑,但其中的條件卻實在是太過苛刻了。”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且不說獵殺元嬰期修士和五階妖獸有多麼困難。”
“就算我們僥幸得到了元嬰,這同屬性且煉化成功率極低的問題,又該如何解決呢?”
話音未落,一位長老霍然站起身來,他拱手向老祖行了一禮,然後說道:
“老祖,依我之見,這秦家此舉恐怕是彆有用心啊。”
這位長老一臉凝重地分析道:“他們或許是想借這化嬰法來分散我們的注意力,讓我們無暇顧及他們對靈寶宗的應對之策。”
“畢竟,靈寶宗與我們紫雲宗關係匪淺,若靈寶宗有難,我們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亦或是,秦家想讓我們陷入這化嬰法的糾結之中,從而放鬆對他們的警惕。”
“如此一來,他們便可趁機暗中謀劃,謀取更多的利益。”
另一位長老卻有不同的看法,他眉頭微皺,語氣堅定地說道:
“老祖,依我之見,無論秦家的目的究竟是什麼,這化嬰法若真能行得通。”
“哪怕成功率再低,對我們而言,也無疑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遇啊!”
他頓了一頓,繼續說道:“要知道,元嬰期在山北道可是頂尖的存在啊!”
“多一個元嬰期修士,宗門的實力便能得到極大的提升,這可是我們一直夢寐以求的事情啊!”
紫雲宗老祖聽後,沉默不語,似乎在深思熟慮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道:“此事確實不可操之過急。”
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接著,他詳細地吩咐道:“我們先派人暗中觀察秦家的一舉一動,看看他們是否真的掌握著化嬰法的關鍵秘訣。”
“同時,也要留意其他勢力對這化嬰法的反應,切不可貿然行動,以免成為眾矢之的。”
紫雲宗的一眾長老們紛紛點頭應是,齊聲說道:“是,老祖。”
他們的聲音整齊劃一,充滿了對老祖決策的敬重和服從。
隨著化嬰法這一秘密被各大勢力所知曉,他們對於秦澤晨所在的秦家的態度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
原本,這些勢力可能對秦家虎視眈眈,企圖通過攻擊秦家來獲取化嬰法或者其他利益。
然而,當他們了解到秦家目前的實力後,這種想法便煙消雲散了。
如今的秦家實力相當強大,不僅擁有三名元嬰真君這樣的頂尖強者,還有一頭五階靈獸作為助力。
這使得秦家在山北道的地位陡然上升,成為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更為重要的是,秦澤晨本人也成功突破到了元嬰四層,達到了元嬰中期的境界。
在山北道,大部分元嬰修士都還停留在元嬰初期階段,能夠突破到元嬰中期的可謂鳳毛麟角。
而秦澤晨的這一突破,無疑讓秦家的整體實力更上一層樓。
要知道,元嬰後期的修士在山北道更是稀有,隻有三大化神勢力才有能力培養出來。
而且,整個山北道元嬰後期以上的修士數量都不超過十人。
麵對如此強大的秦家,其他勢力即使有心也無力與之抗衡,隻能無奈地放棄對秦家的念頭。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轉瞬間三十年已逝。
在這漫長的三十年裡,三爺爺秦後森、二伯秦世培、父親秦世鋒以及大哥秦澤棟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