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狂見狀,臉色愈發陰沉,他怒喝一聲:
“你們這群廢物,這麼多人連一道光幕都破不開!”
魔修們被血狂的斥責嚇得一哆嗦,但他們不敢有絲毫怠慢,繼續瘋狂地施展法術,試圖攻破光幕。
然而,光幕在眾人的靈力加持下,變得異常堅固,魔修們的攻擊雖然猛烈,但卻始終無法突破光幕的防禦。
血狂的眉頭緊緊皺起,他心中暗自思忖:
“這光幕竟然如此強大,看來普通的攻擊是無法破開它的。”
就在血狂思考對策的時候,坊市內的五名築基修士已經來到了坊市上空。
其中,秦家的築基中期修士秦仁傑目光如炬地盯著光幕外的魔修們,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
“坊市中所有修士,聽我號令,立刻將你們的靈力注入陣法,絕不能讓這光幕被攻破!”
秦仁傑的命令如同軍令一般,坊市內的修士們紛紛響應。
無論是秦家弟子還是眾多散修,都毫不猶豫地盤坐下來,運轉自身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朝著那防禦光幕注入。
原本搖搖欲墜的光幕,在眾人靈力的滋養下,光芒逐漸穩定下來,就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強大的生命力一般。
光幕上的光芒愈發耀眼,它宛如一麵堅不可摧的盾牌,將魔修們的攻擊儘數抵擋在外。
在這五名築基修士之中,秦仁傑雖然並非實力最強的那一個,但他卻有著一個特殊的身份——姓秦。
血狂眼睜睜地看著那防禦光幕在眾人合力加持下變得越來越堅固,自己傾儘全力的一擊。
竟然也隻能讓它稍微晃動一下,這讓他氣得暴跳如雷,雙眼瞪得渾圓,仿佛要噴出火來一般。
他怒不可遏地咆哮道:“你們這群沒用的廢物!連這麼個破爛陣法都打不破!”
話音未落,血狂再次揮動手中的血斧,隻見一道巨大的血色斧影裹挾著淩厲無匹的氣勢。
如同一顆燃燒的流星一般,直直地朝著那光幕轟擊而去。
然而,這一次的結果卻令人大失所望。
那光幕僅僅是微微顫動了一下,便迅速恢複了平靜,就好像是在嘲笑血狂的無能和無力。
“可惡啊!我就不信我破不了這個破陣法!”
血狂怒吼著,他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震耳欲聾。
隨著他的怒吼,他身上的魔氣如同被激怒的巨獸一般,瘋狂地翻湧起來。
他雙手緊緊握住血斧,周身的靈力也在急劇地波動著。
顯然是在積蓄力量,準備發動更為猛烈的攻擊。
與此同時,坊市內的其他四名築基修士都被血狂的氣勢所震懾,紛紛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幾步。
然而,就在這令人心跳加速、神經緊繃的緊張時刻,秦仁傑卻宛如一座沉穩的山嶽,絲毫不為所動。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猶如寒潭之水般冰冷,冷靜地掃視著四周,仿佛一切都儘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心中,正暗自警惕著任何可能突然降臨的危險。
儘管眼前的陣法暫時穩住了局勢,但秦仁傑深知血煞門絕對不會如此輕易地善罷甘休。
接下來,恐怕還會有一場更為驚心動魄、激烈異常的惡戰等待著他們。
而在坊市之外,那群虎視眈眈的魔修之中,有幾個魔修對血狂如此瘋狂的舉動流露出明顯的不滿之色。
其中一個身材瘦高的魔修,壓低聲音對身旁的人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