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世江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他情不自禁地摩拳擦掌,似乎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實施這個計劃了。
“這主意真是太棒了!”他興奮地說道。
“我們完全可以選擇在深夜行動,那個時候他們大部分人都會放鬆警惕,我們趁機發動突然襲擊,肯定能讓他們措手不及!”
“不僅如此,”他接著說道,“我們還可以在路上設下一些埋伏,截斷他們的援兵,這樣一來,他們就會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我們的勝算就更大了!”
其他人紛紛點頭表示讚同,隨後,大家開始各抒己見,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具體的細節來。
經過一番熱烈的討論,一套完整的攻伐血煞門的方案終於被敲定下來。
一個月後,數萬修士大軍如洶湧的潮水一般,兵分多路,開始不斷地向血煞門的其他地區發起猛烈的攻擊。
而秦澤晨他們五名元嬰真君,則選擇繼續留在這裡潛心修煉。
畢竟,對於元嬰真君這樣的強者來說,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輕易出手的。
當然,如果血煞門的元嬰魔修膽敢對秦家的低階修士動手,他們也絕對不會坐視不管,哪怕是不要臉地出手,也在所不惜。
時光荏苒,轉瞬之間,半年已逝。
此刻,血煞門宗門大殿內,人頭攢動,數十名修士齊聚一堂。
這些修士,無一不是金丹期強者,且皆為血煞門治下附屬金丹勢力的金丹老祖。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集中在大殿中央的五人身上。
這五人,分彆是血海、血赤、血影、血無所和血丹,他們乃是血煞門中的元嬰大魔。
然而,此時此刻,大殿內卻是一片死寂,鴉雀無聲。
沒有人敢輕易開口,因為在過去的半年裡,血煞門遭受了沉重的打擊,損失慘重,幾乎失去了近五分之一的疆域。
血海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他的周身彌漫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森冷氣息。
仿佛他就是那從地獄中走出來的惡鬼一般。
他突然狠狠地一拍身旁的扶手,隻聽得“砰”的一聲巨響。
那扶手竟然在他的掌力之下瞬間化為了一堆齏粉,四散飛揚。
“秦王兩家,真是膽大包天!”
血海的聲音低沉而壓抑,其中蘊含著無儘的怒意和殺意。
“短短半年時間,他們竟然就敢奪走我血煞門將近五分之一的疆域,這簡直就是對我血煞門的公然挑釁!”
血海的雙眼瞪得渾圓,其中的怒火似乎要噴湧而出。
“若不將他們徹底鏟除,我血煞門的顏麵何在?”
一旁的血赤同樣滿臉怒容,他的雙眼因為憤怒而瞪得極大,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他粗聲粗氣地吼道:“師兄,下令吧!”
“讓屬下們帶著門中的精銳直接殺過去,把那些膽敢侵犯咱們地盤的家夥殺得片甲不留,讓他們知道咱們血煞門可不是好惹的!”
然而,就在血赤話音未落之際,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飄然而至,眨眼間便來到了血海的麵前。
這道黑影正是血影,他的身形微微晃動,仿佛沒有實體一般,給人一種虛幻的感覺。
血影的聲音陰柔而又帶著一絲狠厲,他輕聲說道:
“師兄,此時萬萬不可衝動啊。”
“那秦、王兩家既然敢聯合起來對我們動手,必然是有所依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