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周猛的離去,秦澤晨他們十人便就立刻進行談判。
最終血煞門被秦澤晨他們攻下的疆域歸秦澤晨他們秦、王兩家。
另外血煞門還需要賠償靈石三百萬中品靈石、三株結丹靈樹。
血海聽到這賠償與疆域劃分結果,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仿佛要爆炸一般,臉上的肌肉也因為極度的憤怒而不斷抽搐著,雙眼更是像要噴出火來一樣,死死地盯著秦澤晨。
然而,血海強忍著內心的怒火,緊咬著牙關,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來:
“秦澤晨,你們可彆太過分了!三百萬中品靈石,我也就忍了。”
他的聲音充滿了不甘和憤恨,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接著,血海的情緒越發激動起來,他怒不可遏地吼道:
“可是這三株結丹靈樹,那可是我血煞門的鎮派之寶啊!”
“我們花費了多年的時間和精力去培育它們,才好不容易讓它們成長起來。”
“你們竟然如此獅子大開口,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血海之所以如此憤怒,並非沒有原因。
要知道,即使是像秦澤晨他們秦家這樣的大家族,族中也僅有十三株結丹靈樹而已。
而且,結金丹這種珍貴的丹藥,每十年才能煉製一次。
所以,秦澤晨他們一下子就要走三株結丹靈樹,這對於血煞門來說,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損失,其割肉的痛苦可想而知。
麵對血海的咆哮,秦澤晨卻顯得異常冷靜。
他的神色平靜如水,毫無波瀾,一雙眼睛如同火炬一般,緊緊地盯著血海,冷漠地說道:
“血海,當初可是你血煞門無緣無故地挑起戰端,給我秦、王兩家以及聯軍帶來了多大的損失,你自己心裡應該最清楚不過了。”
“如今這賠償,不過是對我們損失的一點彌補罷了。”
“這三株結丹靈樹,就算是你血煞門為這場戰爭付出的代價。”
王烈站在一旁,臉色陰沉,冷哼一聲,毫不掩飾他的不滿和威脅:
“血海,你要是繼續這樣糾纏不休,這場談判恐怕就沒辦法繼續下去了。”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到那個時候,我們完全可以繼續發動攻擊,你血煞門所剩無幾的疆域和資源,恐怕也難以保住。”
血赤聽到王烈的話,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再也無法抑製自己的情緒,揮舞著手中的巨斧,發出一聲怒吼:
“秦澤晨、王烈,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我血煞門就算是拚儘最後一絲力量,也絕對不會讓你們的陰謀得逞!”
然而,他的威脅並沒有讓秦澤晨和王烈退縮。
秦延安手中的長劍輕輕一揮,一道淩厲的劍氣如閃電般劃過,直逼血赤。
血赤連忙向後退了幾步,才勉強避開這道劍氣。
秦延安麵無表情地看著血赤,冷冷地說道:
“血赤,就憑你?你覺得你有多少勝算?”
“如果真的要動手,你血煞門現在還能剩下多少戰力?彆太自以為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