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刀望著自己雙手,感受著體內那微弱得可憐的靈力,嘴角竟露出一絲解脫般的笑意。
他喃喃自語:“從今往後,這修仙界的紛爭、恩怨情仇,都與我再無瓜葛。”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套破舊的麻布衣衫,三兩下便換掉了身上那華麗的元嬰修士長袍。
又找出一頂破舊的鬥笠戴上,將自己麵容遮得嚴嚴實實。
做完這一切,林刀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山腳下走去。
一路上,他刻意避開那些可能有修士出沒的地方,專挑一些偏僻的小路前行。
隨後便迅速在幽影島之上。
麵對林刀的突然離去,陳忌他們這些天海聯盟的元嬰修士自然是不知道的。
陳忌等人在天海聯盟駐地內,心情愈發焦急地等待著林刀的歸來。
時間在他們的焦慮中慢慢流逝,每一分鐘都顯得格外漫長。
起初,他們還不斷安慰自己,心想也許林刀在探查過程中遇到了一些棘手的問題,導致他無法按時返回。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眾人心中的不安逐漸加劇,原本的自我寬慰也變得越來越無力。
士金眉頭緊皺,不停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嘴裡還念念有詞:
“這林刀到底怎麼回事?怎麼還不回來?會不會真的出了什麼意外啊?”
他的步伐顯得有些慌亂,透露出內心的焦慮。
一旁的王廣元則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地說道:
“哼,我看那林刀就是個貪生怕死的家夥,說不定半路上遇到危險就直接逃走了,哪裡還會顧得上我們的死活!”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林刀的不信任和不滿。
陳忌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擔憂與憤怒,他沉聲道:
“王道友,莫要胡亂猜測。”
“林刀雖平日裡有些私心,但在這等關頭,還不至於做出如此背信棄義之事。”
“不過,如今這情況,咱們也不能乾等著。”
清散道人捋了捋胡須,思索片刻後說道:“陳忌道兄所言極是。”
“依我看,咱們不妨再派一人前去探查,看看究竟是何情況。”
“同時,也要做好應對無涯閣進攻的準備。”
齊全點了點頭,附和道:“清散道人此言有理。隻是,如今咱們眾人皆有傷在身,派誰去合適呢?”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又陷入了沉默。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仿佛有千軍萬馬奔騰而來驚愕地望向聲源處。
隻見一名天海聯盟的弟子滿臉驚恐地狂奔而來,邊跑邊大喊:
“不好了!不好了!無涯閣的大軍正朝咱們駐地殺過來啦!”
這聲嘶力竭的呼喊如同驚雷一般在人群中炸響,原本還算平靜的駐地瞬間被恐慌的情緒所籠罩。
陳忌臉色劇變,原本就蒼白的麵龐此刻更是如同白紙一般,毫無血色。
他猛地從座位上彈起,雙手緊緊握成拳頭,由於過度用力,指關節都泛出了白色。
他怒目圓睜,怒喝道:
“這無涯閣也太囂張跋扈了!我們還沒去找他們算賬呢,他們竟然反倒先殺上門來了!”
士金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緊咬著牙關,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咱們就算身上有傷,也絕不能坐以待斃,跟他們拚了!”
王廣元的心中雖然同樣有些慌亂,但他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保持鎮定,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