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的法寶!”陳忌心中暗驚,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千道真君手中的寶鏡,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他深吸一口氣,迅速運轉全身的靈力,將護體靈光加強到極致。
那護體靈光如同一層堅不可摧的護盾,將他的身體緊緊地包裹起來。
與此同時,陳忌腳踏玄妙的步法,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原地快速閃爍。
他的動作極其敏捷,讓人眼花繚亂,仿佛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千道真君見狀,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
“陳忌,就憑你這點微末的本事,還妄想在我麵前掙紮?簡直是癡人說夢!”
話音未落,千道真君手中的寶鏡再次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太陽一般熾烈,一道道光線如雨點般密集地朝著陳忌射去。
這些光線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陳忌周圍的空間完全封鎖。
無論陳忌如何閃避,都無法逃脫這光線的籠罩。
陳忌的額頭冒出了一層細汗,他緊緊咬著牙關,手中的長槍如同旋風一般瘋狂揮舞。
每一次揮舞,都會帶起一團熊熊的火焰,形成一道道火焰屏障,試圖抵擋住那密集的光線攻擊。
然而,千道真君的攻擊實在太過猛烈,那光線如同狂風暴雨一般,源源不斷地衝擊著火焰屏障。
火焰屏障在光線的猛烈撞擊下,逐漸變得黯淡無光,搖搖欲墜。
“陳忌道友!”王廣元在一旁看到陳忌陷入如此艱難的困境,心中焦急萬分。
他瞪大了雙眼,滿臉憂慮地注視著陳忌,額頭上冷汗涔涔。
王廣元心急如焚,他毫不猶豫地想要衝過去救援陳忌。
然而,就在他剛邁出一步時,卻被二爺爺秦後福死死纏住,無法脫身。
秦後福如同鬼魅一般,緊緊地纏住王廣元,讓他根本無法掙脫。
王廣元心中暗罵,卻也無可奈何,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陳忌在千道真君的攻擊下苦苦支撐。
清散道人同樣麵色凝重,他雙手如疾風般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道法術如同閃電一般朝著千道真君疾馳而去,試圖乾擾他的攻擊。
然而,千道真君似乎早有防備,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
隻見他身旁突然出現一層透明的靈力護盾,宛如一麵堅不可摧的城牆,將清散道人的法術全部擋了下來。
“哼,就憑你這點小法術,也想對我造成威脅?”
千道真君不屑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陳忌感覺自己的力量仿佛被抽走了一般,身體變得越來越沉重,每一個動作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他的身上被千道真君的光線劃出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像噴泉一樣噴湧而出,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衫。
陳忌的呼吸也變得異常急促,仿佛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與死亡抗爭。
他的額頭冒出了一顆顆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他的衣領。
然而,儘管如此,陳忌的心中卻沒有絲毫退縮的念頭。
他緊咬著牙關,用儘全力揮舞著手中的法寶,與千道真君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對決。
“陳忌,今日你必死無疑!”千道真君的聲音在陳忌的耳邊回蕩,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殺意。
陳忌的眼神愈發堅定,他死死地盯著千道真君,毫不畏懼地迎接著對方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