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準備繼續出手之時,突然間,一道人影如流星般疾馳而來,眨眼間便飛到了千道真君麵前。
眾人定睛一看,來者正是秦澤晨。
隻見秦澤晨穩穩落地,他麵色凝重地看著千道真君,沉聲道:
“你不是他的對手,讓我來吧!”
千道真君聞言,心中雖有不甘,但他深知秦澤晨的實力,於是毫不猶豫地應道:“是。”
秦澤晨轉身,麵向紫虛道長,拱手行禮道:
“無涯閣宋晨見過道友,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紫虛道長微微眯起雙眸,目光如炬,上下打量著秦澤晨。
他見秦澤晨年紀輕輕,卻氣宇軒昂,眉宇間透露出一股不凡的氣質,心中不禁暗暗讚賞。
然而,紫虛道長並未立刻回應秦澤晨的問候,而是不緊不慢地開口道:
“老道紫虛,你這無涯閣道友倒是有幾分膽色。”
秦澤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看似溫和卻暗藏鋒芒的笑容,說道:
“紫虛道長名號如雷貫耳,晚輩自然不敢造次。”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隻是,這陳忌與我無涯閣頗有淵源,今日之事,在下實在不能坐視不管,還望道長能給個薄麵,將此事交由在下處理。”
紫虛道長冷哼一聲,說道:“給你薄麵?方才你無涯閣之人咄咄逼人,欲取陳忌性命。”
“如今卻想輕描淡寫地將此事揭過,哪有這般容易?”
陳忌站在一旁,滿臉怒容,雙眼瞪得渾圓,如同一頭發怒的雄獅,他怒不可遏地對著秦澤晨吼道:
“宋晨,你彆在這裡假惺惺地裝好人了!”
“你們無涯閣今天竟敢冒犯我天海聯盟,殘殺我眾多屬下。”
“這筆血海深仇,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我一定會讓你們無涯閣付出慘痛的代價,以血還血!”
然而,麵對陳忌的滔天怒火,秦澤晨卻顯得異常淡定。
他的麵色依舊如往常一樣平靜,似乎陳忌的憤怒對他毫無影響。
他隻是不緊不慢地回應了一句:“哦。”
接著,秦澤晨並沒有繼續與陳忌糾纏,而是將目光轉向了紫虛道人,直截了當地問道:
“紫虛道友,這是你紫陽宗的決定嗎?”
話音未落,秦澤晨毫不猶豫地將自己元嬰五層的修為釋放出來。
雖然他的修為比紫虛道長略遜一籌,但秦澤晨顯然並非毫無還手之力。
畢竟,他可是斬殺過兩三頭元嬰後期妖獸的人,實力不容小覷。
紫虛道長感受到秦澤晨釋放出的強大修為氣息,心中不禁一緊。
但他畢竟是一派老祖,神色隻是微微一凝,很快便恢複了沉穩如山的模樣。
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而威嚴:“秦道友,此乃你無涯閣與天海聯盟的恩怨,與我紫陽宗並無直接關聯。”
秦澤晨聞言,冷笑一聲,說道:“紫虛道長,你這話可就不對了。”
“你既已插手此事,又怎能說與紫陽宗無直接關聯呢?”
紫虛道長眉頭微皺,解釋道:“老道隻是看不慣你等在此地肆意妄為,以免傷及無辜,並非有意偏袒任何一方。”
陳忌見秦澤晨釋放修為,眼中的怒火愈發旺盛,他緊緊握住手中的長槍,怒聲吼道:
“宋晨,休要拿紫陽宗來壓人!今日我陳忌定與你拚個你死我活!”
隨著他的吼聲,陳忌身上的靈力如洶湧的波濤一般瘋狂湧動起來。
他手中的長槍也被熊熊火焰所包裹,那火焰似乎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殆儘。
秦澤晨見狀,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他嘲諷道:
“陳忌,就憑你這元嬰二層的修為,也敢在我麵前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