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後,陽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麵上,秦延劍和秦延金這對兄弟如兩道流星一般,劃過天際,出現在了海淩島之外。
遠遠望去,海淩島上空的防禦陣法如同一層巨大的光罩,將整個島嶼籠罩其中。
這層光罩閃爍著神秘的光芒,顯然是處於全開狀態,嚴陣以待地準備迎接可能到來的敵人——霸刀門的偷襲。
秦延劍凝視著那層防禦陣法,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看來淩家是準備做殊死一搏了。”
秦延金點點頭,同意道:“確實如此,如今他們隻剩下這座島嶼了,必然會拚命抵抗。”
“畢竟,如果失去了這座島嶼,他們的家族恐怕就會麵臨滅族之禍。”
秦延劍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提議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去拜訪一下淩家吧,看看他們究竟有多少底牌。”
秦延金嘴角一勾,應道:“好啊,正好我也想見識一下淩家的實力。”
說罷,兩人身形一閃,如同兩隻矯健的雄鷹,徑直朝著海淩島飛去。
眨眼間,他們便來到了海淩島的上空。
秦延劍和秦延金對視一眼,同時釋放出了金丹中期的威壓。
這股威壓如同一股無形的巨浪,瞬間席卷了整個海淩島。
然而,他們並沒有釋放出金丹後期的氣息。
原因很簡單,如果他們二人都展現出金丹後期的實力,那這場遊戲就變得無趣了。
畢竟,在風淩海域,金丹後期的修士可謂鳳毛麟角,而淩家目前僅有淩無憂一名金丹後期修士。
所以,為了讓這場“拜訪”更具挑戰性和趣味性,他們決定隱藏自己的真實修為,隻暴露出金丹中期的實力。
此時秦延劍朝海淩島之內的淩家開口說道“散修秦延劍帶小弟秦延金前往拜訪無憂真人。”
海淩島內,淩家眾人感受到這股金丹中期的威壓,頓時警覺起來。
淩無憂雖為金丹後期,但此刻淩家局勢危急,任何風吹草動都需謹慎應對。
淩家一名金丹初期的長老淩遲,迅速飛到海淩島防禦陣法邊緣,隔著陣法對秦延劍二人喝道:
“你們二人此時前來,所為何事?我淩家如今正與霸刀門周旋,無暇他顧!”
秦延劍微微一笑,抱拳道:“道友莫要驚慌,我等聽聞淩家遭遇困境,特來相助。”
“我與霸刀門素有仇怨,此次見他們欺人太甚,想與淩家聯手,共抗霸刀門。”
淩遲眉頭微皺,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懷疑,他凝視著眼前的兩人,沉聲道:
“空口無憑,你們有何證據能證明與霸刀門有仇?”
“又怎能斷言你們不是霸刀門派來的奸細呢?”
秦延劍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冷笑道:
“嗬嗬,淩道友,你可真是天真啊!”
“如今你淩家已落魄至此,僅剩下這一處四階靈脈。”
“難道還值得霸刀門大費周章地派遣兩名金丹中期修士來當奸細不成?”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淩家的嘲諷和輕蔑,仿佛在嘲笑淩家的衰敗和不值一提。
然而,麵對秦延劍的譏諷,淩遲並未動怒,他心中明白,秦延劍所言不假。
如今的淩家確實已經到了山窮水儘的地步,這處四階靈脈或許在旁人眼中已無多少價值,自然也不會引起霸刀門如此大的關注。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如流星般疾馳而來,穩穩地落在了陣法邊緣。
眾人定睛一看,原來是淩家修為最高的淩無憂。
淩無憂麵色凝重地看著秦延劍二人,拱手施禮道:
“見過兩位道友,不知二位蒞臨我淩家,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