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無憂的臉色異常凝重,他緊緊地皺起眉頭,仿佛心中壓著千斤重擔一般,沉聲道:
“霸刀門此番行動必定隱藏著巨大的陰謀,我們絕不能掉以輕心。”
“先傳令下去,讓族中弟子們加強警戒,務必保持冷靜,切不可自亂陣腳。”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種讓人信服的威嚴。眾人聞言,紛紛點頭應是。
緊接著,淩無憂又補充道:“同時,要密切留意那些妖獸的一舉一動,一旦發現有任何異常情況,立刻前來稟報。”
淩遲領命後,迅速轉身離去,執行淩無憂的命令。
然而,沒過多久,一名弟子突然神色慌張地狂奔而來,一邊跑還一邊大聲呼喊:
“老祖,不好了!那些妖獸不知為何突然開始瘋狂地撞擊我們的陣法,而且情況越來越嚴重!”
弟子的話音未落,另一名弟子也氣喘籲籲地跑過來,滿臉驚恐地喊道:
“還有,家主,那些妖獸的鮮血不斷地濺落在陣法光幕上,陣法的光芒似乎也在逐漸減弱!”
聽到這兩個消息,淩無憂心中猛地一緊,他深知情況緊急,容不得半點耽擱。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飛身而起,如閃電一般疾馳到陣法的邊緣,定睛查看。
果然,隻見那原本堅固無比的陣法光幕上,此刻已經沾滿了妖獸的鮮血,原本璀璨奪目的光芒也變得有些黯淡無光,仿佛隨時都可能崩潰。
淩無憂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轉頭對身旁的長老說道:
“快去把秦家的二位道友請來,此事恐怕非同小可,我們需要他們的幫助。”
沒過多久,秦延劍和秦延金就風風火火地趕來了。
秦延劍站在陣法外,凝視著眼前的景象,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凝重,他喃喃說道:
“這竟然是傳說中的以血破陣之法,霸刀真人還真是有些本事啊!”
聽到秦延劍的話,淩無憂的心頭一緊,連忙問道:
“秦道友,那這護族大陣還能支撐多久呢?”
秦延劍的眉頭緊緊皺起,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說道:
“照這樣下去,這護族大陣恐怕堅持不了太長時間了。”
淩無憂的臉色變得愈發焦急,他急切地追問道:
“那秦道友,可有什麼應對之策呢?”
秦延劍深吸一口氣,目光緊緊鎖住陣法外的那隻妖獸,沉思片刻後,他終於開口道:
“無憂道友,事到如今,我們必須得雙管齊下才行啊。”
“首先,我們要立刻安排族中那些擅長水係法術的弟子,讓他們在陣法內施展法術,儘可能地將那妖獸之血衝刷稀釋掉,以此來減緩它對陣法的侵蝕速度。”
“其次,我們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做好與那妖獸決一死戰的準備。”
秦延劍頓了頓,接著說道:“按照目前這種情況繼續發展下去的話。”
“不出兩個月,貴族的護族大陣陣法品階恐怕就會降到四階中品,甚至更低。”
淩無憂麵色陰沉似水,拳頭緊握發出“咯咯”聲響:
“秦道友,兩個月時間太過危急,我們得加快應對之策。”
“除了你所說這兩點,可還有其他能延緩陣法被破,甚至扭轉局勢的辦法?”
麵對淩無憂的詢問,秦延劍說道“既然如此那便決戰吧!”
“無憂道友和淩遲道友你們二人先將霸刀真人他們五人引出來,等五人與你們交上手之後,我兄弟二人再出手偷襲。”
淩遲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朗聲道:
“好!這計策可行,那霸刀真人等五人自恃修為高深,若我和老祖將他們引出。”
“他們定然會放鬆警惕,秦家二位道友再突然出手,定能重創他們!”
淩無憂微微頷首,表示對秦延金所說之計的認可,但心中仍有些許擔憂。
他眉頭微皺,沉聲道:“此計確實精妙,然而那五人實力超群,我與淩遲前去引他們出來時,恐怕自身也會陷入極度危險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