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務堂內空間極為寬闊,采光充足,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地麵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房間中央擺放著數張長長的木質書桌,上麵堆滿了各種文件和書籍。
此刻,有幾位年輕的弟子正圍坐在這些桌子旁埋頭工作,他們時而奮筆疾書,時而翻閱卷宗,顯得十分專注認真。
林恒領著秦澤晨穿過人群,徑直走向角落裡坐著的一名老者。
這位老者看起來年紀頗大,滿頭白發如銀絲般閃耀,但身材卻略顯臃腫,給人一種富態十足的感覺。
此時的他正靠在椅背上打盹兒呢,那低垂的眼皮仿佛被千斤重擔壓著似的,怎麼也抬不起來。
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晶瑩剔透的涎水,眼看著就要滴落至桌麵之上。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生!原本昏昏欲睡的老修士像是突然感受到了什麼危險一般,身體猛地一顫,雙眼圓睜,目光犀利無比地盯著眼前的兩個人。
尤其是當他看清站在最前方的林恒時,那股強烈的震驚之情更是溢於言表——隻見他臉上的倦意如同潮水退去般迅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滿滿的驚恐與敬畏之色。
刹那間,老修士從座位上彈起,雙腿竟有些發軟,站立不穩。
但他還是強撐著穩住身形,戰戰兢兢地開口道:
“林......林長老啊!小老兒我真是瞎了眼呐,竟然沒認出您來,請林長老責罰!”
林恒雙眉緊蹙,眼神淩厲地盯著眼前之人,語氣中透露出明顯的不滿與責備之意,沉聲道:
“你作為堂堂事務堂執事,竟然敢在上班時間打瞌睡!如此行為,簡直有失體統!”
說罷,他稍稍提高音量,繼續厲聲道:
“倘若因為你的失職而延誤了宗門內的重大事宜,你可承擔得起這個責任?”
被質問的那位老年金丹修士聽聞此言,麵色驟然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之上更是冷汗涔涔,一顆顆黃豆般大小的汗珠不斷滾落下來。
隻見他驚慌失措地連連彎腰施禮,並戰戰兢兢地開口求饒道:
“林長老息怒啊!都怪小人一時糊塗,犯下這般大錯。”
“近來宗門裡雜務纏身,我已經接連忙碌數日未曾休息,身體著實困倦不堪,方才一個不注意就昏睡過去了……”
話未說完,他又趕緊補充道:“懇請林長老高抬貴手,念及小老兒平素還算勤勉儘責的情分,寬恕我此次無心之過吧。”
林恒見狀,鼻子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然後冷漠地回應道:
“也罷,鑒於你此次乃初次犯錯,且以往表現尚算過得去,今日姑且放過你一馬,但下不為例!”
“如若再讓我發現類似情況發生,休怪老夫嚴懲不貸!”
老年金丹修士如蒙大赦般鬆了一口氣,忙不迭地點頭哈腰,表示感激涕零:
“謝……謝林長老不殺之恩!小老兒知道錯啦,以後再也不敢了!一定洗心革麵、重新做人啊!”
看到對方如此誠懇認錯,林恒原本緊繃著的臉終於稍稍緩和下來,但語氣依然嚴厲地吩咐道:
“罷了,這次就暫且饒過你。記住,若再有下一次,休怪老夫無情!”
“另外,這位是剛剛加入我們玄天劍宗的秦澤晨秦客卿,你立刻去給他辦理客卿登記手續,不得有絲毫耽擱或差錯!否則嚴懲不貸!”
聽到這話,老年金丹修士這才如夢初醒般意識到站在林恒身邊那個氣宇軒昂之人正是新上任的秦澤晨秦客卿。
他頓時誠惶誠恐起來,急忙轉身麵向秦澤晨,滿臉堆笑且畢恭畢敬地說道:
“秦客卿大人好!真是久仰大名啊!今日得以一見尊容,實乃小人之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