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你還不上嗎?就剩我們兩個了。”
對於江流盈的發問,月洛洛隻是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你先上吧。”
她就怕她上完,江流盈連表演的機會都沒有了。
但江流盈明顯不是這樣想的,她都已經準備好等下要怎麼打臉月洛洛了。
畢竟月洛洛光是這妝造就不可能入得了莫導的眼。
為此她不惜表現得自己很緊張的樣子。
“要不還是你先吧,我有點緊張……”
“你確定?”真不想要這個露臉的機會了?
“確定,拜托拜托!”
江流盈都說到這份上了,月洛洛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對此她隻是在起身之後對著對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便邁步走向了試鏡的舞台上。
在武器架上隨手拿了根軟鞭,纏在了腰間。
乍一看根本看不出來那是根武器,還以為隻是腰間的裝飾品。
之後她才走到了舞台中央。
“諸位評委好,我是月洛洛,試鏡的片段是慕容靈兒纏著男主淩淵下山後,半路被正派人士追殺那一幕。”
“好,開始吧。”
從她拿軟鞭開始,便眼前一亮的莫知行,這會兒更是一臉的期待。
按照劇本裡的設置,慕容靈兒的慣用武器就是一條鞭子。
當然除此之外,她的劍法和拳法都不差。
所以之前試鏡的演員大多都選擇了劍,或者空手上陣,畢竟鞭子的操作難度遠在劍之上。
可以說,月洛洛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敢挑戰用鞭的。
隨著導演的話音落下,月洛洛一下子便進入了狀態。
她先是一個天真浪漫的少女,麵對被她撿回來衣著破落的淩淵充滿了好奇。
因為百般刁難都沒有讓這個長相驚為天人的男子動容,征服欲很強的她自己最終反倒是越陷越深。
這一次下山遊玩也是她纏了淩淵好久,他才勉強點頭的。
彼時她還是將自己偽裝成了淩淵如今所在門派的外門弟子。
但因為魔教聖女凶名在外,追殺她的正派人士不在少數。
她才剛在市集上逛了一會兒,就已經被人盯上了。
“淵哥哥,你且在這裡等著,我去那邊買點女兒家的小玩意兒,很快就回來,你可千萬不要走開哦~”
“好。”
搭戲的男演員看著她那古靈精怪又煞有其事的模樣,不知不覺也跟著入了戲。
就在街邊的茶館正襟危坐,等著她回來。
而另一邊,身影已經拐了個彎,明顯進了一條暗巷的月洛洛,當即就被一群練家子給團團圍住。
“妖女,你指使教眾殘害我正派人士,還不束手就擒!”
“哦?大叔,你這用詞是不是不太妥當,明明是你們所謂的正派屢次三番騷擾我教在先~
本聖女都還沒帶人打上門去討公道,你們倒像老鼠一樣陰魂不散地在我後麵跟著,怎滴?欺負我是個弱女子是吧?”
“妖女,休要狡辯,你這是在顛倒黑白!”
“你說黑就是黑,說白就是白,憑什麼?就憑你們以‘正派’自居?
那我亦可說我們聖教是正派,畢竟我們可不像你們,整天喊打喊殺令人不得安生!”
“你你你,牙尖嘴利!胡攪蠻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