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撞擊聲、跌倒聲、尖叫聲爭相響起,仿佛在演奏一曲絕妙的虐渣狂想曲一樣。
月洛洛那剛剛還因為難聞的氣味而不怎麼美麗的心情瞬間都好了不少。
“喲嗬~學校的廁所門當真是一如既往的脆皮~”真是哪個位麵都不例外。
虛空中,從剛剛開始就在默默地執行著錄像任務的七七見狀,裂開的嘴角那是壓都壓不下去。
如果不是擔心會乾擾到宿主大人的虐渣大業,它現在絕逼要拍手叫好!
看著那七八個摔在廁所的綠色瓷磚地板上的妙齡少女,月洛洛很是感慨地拂了拂自己身上的百褶裙。
久違的中學生體驗希望不要太糟心才好。
“月洛洛!你個賤人!你都乾了什麼!”
“疼死我了,你竟然敢這麼對我們,你想死嗎!”
“果然是鄉下來的窮鬼土包子,卑賤暴力又粗俗!”
……
眼看著幾人都還沒從地上成功爬起來呢,就已經開始滿嘴噴糞般的叫囂了。
“土包子?”
月洛洛唇角一勾,一腳直接踩在了那還壓在她們身上的門板上,語氣輕蔑至極地說道。
“不要告訴我,像你們這樣沒教養,在學校不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而是拉幫結派欺負同學的垃圾,都是什麼名門千金哦~那所謂的名門得多拉胯?”
那穿著棕色小皮鞋的腳踩在門上看似輕巧得很,一群人卻愣是像身上被壓了千斤重物一般半點動彈不得。
“月洛洛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爸可是a市的副市長,識相的話趕緊把你的腳拿開,扶我起來並賠償我的一切損失,不然我爸絕對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的。”
“副市長?你爸是市長我都不怕。”
上個位麵才當了幾百年殺伐果斷的女帝,要不是謹記這是個現代位麵需要遵紀守法,彆管多大的官,隻要敢犯錯,月洛洛都能讓他知曉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所以此刻說完這話的月洛洛,自我感覺自己一定十分霸氣。
直到她不小心瞥到了對麵那占據了整麵牆壁的玻璃鏡裡的自己,差點被她此刻猶如貞子般的形象給嚇了一跳。
明明有著一頭發質不錯的黑長直,過長的劉海連她臉上的黑框眼鏡都遮住了大半。
不怪她從剛剛都是在用精神力感知,一時間竟然也沒意識到此刻的視力有多受限。
隻見她一腳還踩著門板,不管那群動彈不得的人怎麼叫喚,自顧自地摘掉了那笨重的眼鏡。
引氣入體,改善視力的同時,又將劉海彆到了耳後,挽起一頭黑發,看似伸到了裙子口袋裡的右手,再拿出來時,手上已經多了一根白玉簪子。
就這麼用簪子輕巧地把頭發給固定住了。
等她再抬頭時,那群還在地上掙紮的女生都因為她露出的真容而晃了神。
膚如凝脂,麵如桃花,一雙忽閃忽閃的杏眸裡似掬了一汪落滿星辰的池水,精致中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綺麗。
好看得叫人能輕易地迷了眼。
“土……”包子。
這罵到了一半的詞語竟然是一時間就這麼卡在了眾人的喉嚨裡,再也罵不出半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