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你就少說兩句。”剛剛嗬斥了姬眉秋,山賊就自暴身份,讓扈三娘很沒麵子:“清風寨那家夥,我哥好酒好菜招待他,他卻對我說了不少葷話,還想動手動腳,我乾脆激他動手,用月刀削去他的耳朵。”
“公子,你看,該怎麼辦?”半個時辰前,李應剛說完投靠姬眉秋,念頭閃過,當即詢問姬眉秋的意見。
扈三娘不滿地說:“毛頭小夥子,哪懂得兩軍對壘的事情。應哥,不就一個人王嗎,你帶三百莊丁出戰,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看他們還敢再來。”
李應不說話,眼睛緊緊盯著姬眉秋。
姬眉秋附在李應耳邊,輕聲說了幾句。扈三娘更不滿了,乾脆下了門樓,打算自己出戰。
李應趕緊追上前去,與扈三娘爭執了好一會,扈三娘噘著小嘴,召集莊丁去了。
山賊頭領在曬場上耀武揚威,半個時辰過去,吊橋穩穩地平躺在護莊河上,寨門大開,一員英姿颯爽的女將,騎在胭脂馬上,身後跟著百餘名莊丁。
扈三娘很不喜歡神情拽拽的姬眉秋,救扈家莊於危難的是歸雄、李可與徐亞等人,姬眉秋什麼也沒做,總是拉著李應問這問那,明顯在貪占歸雄、徐亞等人的功勞。
隻是清風寨的山賊勢大,扈三娘才會不情不願地依照姬眉秋的計策行事。
“來者通名,本小姐扈三娘,刀下不斬無名之鬼。”
山賊頭領哈哈大笑:“我知道了,王英兄弟為何被削掉耳朵,肯定是扈小姐所為吧。小生姓花名榮,舔掌清風寨,不過是半年前的事情,想必扈小姐還不知情吧。”
“油嘴滑舌,誰掌清風寨,與本小姐何乾。要打,放馬過來;怕死,趁早回去。”
扈三娘已經有了計策,更不怕激怒花榮。
“好,爽快,小生喜歡。”花榮猛拍跨下黃驃馬,手中爛銀槍猛抖,三朵銀色槍花直撲扈三娘。
扈三娘與花榮激鬥數十回合,不分勝負。畢竟扈三娘本力較弱,久戰不下,拔馬便回莊門。花榮見狀,拍馬追來,仗著藝高人膽大,黃驃馬緊隨胭脂馬,進入扈家莊。
黃驃馬進入扈家莊,突然從數丈寬的通道上,彈起兩道絆馬索。花榮從黃驃馬上縱身而起,口中哈哈大笑:“小娘子,如果就這點手段,奈何不了你花爺爺。”
沒等花榮的身形落到地麵,十多個東江騎士從房頂長身而起,手中的破甲駑瞄準通道上的花榮。
“花寨主,放下你的長槍,破甲箭可不長眼睛。”李應從房頂縱落:“憑你們幾個小毛賊,攻打扈家莊,膽子夠肥的。”
花榮扔下爛銀槍,雙手攏在胸前,不屑地說:“隻知玩弄詭計,算不得英雄好漢。”
“兵者,詭道也,花寨主根本不知扈家莊的實力,難道能算英雄。”
李應大聲嘲笑,卻沒有下令射殺花榮。
花榮這才注意到李應的氣勢:“地王,扈家莊有你這樣的高手,不可能呀。”
在汴京簋街的時候,李應就與花榮、武鬆等人混在一塊,隻不過李應的化妝術非常高明,明明在一塊廝混了許多天,花榮就是認不出李應。
鑽天雕在江湖交遊廣闊、名頭十分響亮,撲天雕李應的名氣,相對小了很多。
“地王算什麼,你們來之前,高演帶了六個武王,其中還有天王,留下三個地王敗走,清風寨可有如此實力。”
李應不願意將清風寨得罪狠了,意圖不戰而屈人之兵。